皇后抬手打断:“从哪看出来的?”
“昭嫔每每侍寝以后,陛下都让御前掌事宫女今微去伺候。”安之缓缓说着,“昭嫔体内本就寒气?过重,不宜服用?避子汤,想必陛下是顾及到了?这一点……”
旁人或许不知,可皇后太清楚了?,今微她虽是御前掌事宫女,地位却比孟问槐还要高?,她擅长医术,尤其是女科,她的母亲,还是孝德皇太后身边最?受倚重和?信任的女医。
她本人与?陛下,可以说是自幼相识,在陛下登基那年,孝德皇太后将今微给了?陛下,让她做了?御前女官。
乔颂声也擅长女科,却不敢说和?她比一比。这个或许只是猜测,却令皇后琢磨不透了?:“陛下从未不留,这昭嫔还是第一个。”
安之悄声:“莫不是因为荣妃?”
皇后蹙了?蹙眉,陷入沉思。
……
长安城皇宫
唐文茵看着皇后传来的书信,只觉得脑子密密麻麻地疼起来。
胡婕妤坐在下方,好?奇道:“皇后殿下说了?什么?”
唐文茵将信递到宫女手上,传给她,“你自己看罢。”
胡婕妤接过,扫了?一眼后,仿佛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又从头到尾仔细地看了?一遍。
手中的信纸轻飘飘的,本应没有重量,可她攥着,却忽然喘不过气?来。
她失色道:“这……殿下的意思,是让我们瞒着贞妃?可是后宫中,这样?的消息,谁能瞒得住?”
唐文茵抚眉道:“陛下责罚了?薛家,又顾念贞妃和?腹中皇嗣。如今陛下和?殿下不在宫中,我们既然管理后宫,就必须遵旨将这消息封锁,不让贞妃听到一丝一毫。”
可这何其困难。
宫里人多口杂,一传十?十?传百,即便有心瞒着,底下人也愿意听令啊,她们是奉旨管理后宫不假,可是底下人谁信服呢?
内侍省和?六局二十?四司的人受令行事,每隔几日就来承乾宫汇报宫中琐事,可他们实际上听从谁的令,谁心里不知晓?
她和?胡婕妤既不受宠,也无子嗣,宫人们对?她们面子上过得去就行了?。
唐文茵并非无知到这个简单的道理都不懂的地步,她心口一窒:“将六局的掌事唤来商榷此事吧。”
胡婕妤也只好?点点头。
如今,她们也只能期盼着贞妃和?腹中皇嗣平安无事。
宫里的人,自上而下有意隐瞒贞妃,自然是可以隐瞒住的。
薛琅月整日待在衍庆宫里,也不出去走一走,消息不会无缘无故传到她的耳朵里。
唐文茵和?胡婕妤听着看着衍庆宫的宫人传来的消息,都松了?口气?。
唐文茵长吁一口气?:“好?在有陛下和?皇后的旨意,六局的人也不敢糊弄。”
他们怎么不知这事情的轻重,若是贞妃腹中皇嗣出了?事,到时候,他们的罪名可就大了?。
胡婕妤目光闪烁道:“贞妃不出衍庆宫,这事儿不会出纰漏的,左不过再熬十?日,陛下也该回宫了?。”
“再等十?日就好?了?。”唐文茵饮了?一口茶,润了?润发干的嗓子,叹息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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