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脚下的水面上,正泛起圈圈涟漪。
……
……
我终于见到宇智波斑了。
不管从字面意义还是实际意义上,精神世界的见面,都是我第一次见到斑的真实样貌。跟声音一样,他整个人浑身上下都诠释着“桀骜”和“不好惹”之类的词。
在背后炸起来、一看就知道发质会硬到扎手的长长头发,包裹得严严实实的立领长袍黑色手套黑色长裤,和一片黑色包围下越发显白的脸和长着很明显的卧蚕的眼睛。
年轻。不驯。超凶。锐利无匹。
但却会为了已死的弟弟束手束脚,能说是人不可貌相吗?
这点就和泉奈不一样了。我的契约者、附身者的意识,因为死亡而濒临溃散,于是被我保存在我身|下的冰雪里,既是保鲜又是冷藏,不久之后就能被唤醒。泉奈的容貌也是锋利那一挂的,这可能是宇智波家的特色,却远远没有斑那么强的侵略性和压迫感,甚至称得上一句“端丽”,做起事来却果决狠辣,为了兄长和家族,连挖眼都毫不含糊。
我几乎是在用赞叹的眼光和心情来看斑了,全没想到这已经完全超出了我对一个陌生人应有的关注和情绪。
直到他问:“你哭什么?”
侵蚀者也疑惑:【你到底……?】
我才愣愣地低下头,摊手接住一串精神世界里的虚拟的眼泪,看着它们溃散在手心里,像某种迅速升起又迅速沉寂的感情。
我不知道……
发生了什么我不知道的事。
在我不知道的时间里。
一定是这样。
我张了张嘴,听到自己细微的声音:“斑哥……?”
第212章 只有爱没有恨的世界
【
“我叫……什么来着,好像是泉奈?有人这样叫过我……”
“不可能,”白头发的青年说,“你不是他。”
“……?”】
*
丢人。
好丢人啊。
想一想吧,四天之前,我还是个深谋远虑、心思深沉的正经高端幻术师——虽然这个形象大概只存在于自己的想象里——连落地成棺的死亡开局都能完美打破,只等熟悉局势,就能开始搞事!何等意气风发!
然后意气风发的高端幻术师就端着架子展开幻术,并在对方震惊的目光里哭得稀里哗啦,无法自拔,还一边哭一边喊“斑哥”,讲不出一句完整的话……几乎哭成一条狗子。
当时的斑:“……你叫我什么?”
现在的我:啊啊啊杀了我吧就现在!
除了小时候不懂事那会儿我就从来没哭得这么投入过!什么叫矜持啊!什么叫体面啊!我好歹也是受过专门训练的!
严重怀疑是泉奈残留的意志影响了我的。
到现在,距离那天已经过去四天了,我还是不能看到斑……宇智波斑的脸。一看到他我就想起来自己曾经多么丢人,尴尬到用侵蚀者扣地扣出一整座宇智波大宅。
侵蚀者说:【你不对劲。】
我在心里回它说这不是废话吗,哪个对劲的人会对着第一次见面的陌生人看那么久还莫名其妙掉眼泪的?
搜索的提交是按输入法界面上的确定/提交/前进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