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他们的意图,他也想动一下身后的蝶翼,但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大脑潜意识不承认背后会长翅膀,就是死活动不了。
感觉就像耳垂,当被触摸时,能明显感觉到是自己身体的一部分,但主观上,确实是无法移动。
“神经反应没有问题,那应该就是心理问题。”
医生又做了一番测试,说道。
“我曾经见过一个案例,和这个有点像,虫崽一上学就发烧,一回家就退烧,但身体没有检查出任何问题。
原因是他真的认为自己上学就会发烧,于是一上学,大脑就下达了发烧指令。”
院长:“所以说,卡洛真的觉得自己没有翅膀,所以他的大脑就真的控制不了翅膀。”
医生点头:“对,这也是他认知受损的一个表现,他的大脑比我想像中伤得还严重,我觉得我们还需要进行更多的测试,以防有遗漏的地方。”
整整一天,卡洛不是在测这个,就是在测那个。
最后,在监护虫的带领和医生的检测结果下,他得到了一张最高级别的残疾虫证明。
“所以说,这是我在新世界的身份证明吗?”
已经接受自己穿越到新世界的卡洛,看着手中证明上不认识的字(重度智障),眨了眨眼。
而另一边,莱恩看了眼正在玩纸的崽子,不知道多少次叹气,而后开始和老院长商量之后的事。
“卡洛是军雌阵亡后留下来的孩子,政府的遗孤政策足够覆盖他的所以医疗费和后续的治疗费,每年的残疾虫补贴也足够这个孩子过上普通的生活。”
老院长回忆了下卡洛的身份数据,说道。
“那我需要再给您多少补偿金?”
莱恩问。
出了这么大的教学事故,就算政府给了补贴,他也不可能甩手走虫。
“这不是补偿金的问题,我现在遇到最大的问题,是该怎么照顾他。”
老院长发愁道。
雌虫崽崽本来就能很难照顾,更别说这种残疾幼崽。
照顾过特殊儿童的虫都知道,有时候并不是把钱扔下去就完事的。
特殊虫崽可能会大吵大闹、身体失禁、玩厕所玩马桶、偷东西、认知不到情绪……这些都是要随时看护、贴心照料、治疗心理才能做到。
但老院长还有一院子的雌虫崽崽要照顾,不可能全天都围着卡洛转。
“请虫吧,我又怕对方暗地里欺负卡洛,送去特殊学院吧,我又怕里面的虫崽欺负他。”
老院长担心道。
像卡洛这种重度智力障碍的孩子,绝对会被欺负得死死的,成为同龄虫嘲笑欺辱的对象。
“我明白您的意思了,让他寄宿在我这里吧,我亲自陪他做后续的治疗。”
“那辛苦你了,我把这孩子的卡给你,政府每个月发的虫币会到这张卡上。”
“好,我会给他存着的,我给他的赔偿金,也会放在里面,如果他成年后能生活自理,我就给他。”
两个都是真心为了虫崽着想的雌虫,很快就达成了一致。
接下来的几天,卡洛一直在医院里进行康复,情况好坏参半。
坏消息是,他的翅膀仍旧动不了。
好消息是,他已经能认识一小部分文本,听懂一小部分话了。
“今后的恢复,就是在家里了啊,也不知道兰维尔能不能接受,嘶,总感觉会出大事情。”
莱恩一手牵着卡洛,另一只手看着出院单,深感忧愁,
“不过兰维尔是在学校住宿,实在不行,周末就把卡洛送到朋友家过两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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