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是新仇旧恨加一起,几乎都是照着脸打。
“二姐以前私下给你接济那么多银两,快!给小爷吐出来!!”
场面因为晏无忧的突然动手而乱作一团。先是二姐见心上人被打,过来想护着,接着是大姐看她这样气不打一处,想直接上手…然后是贤亲王拦着大姐不要冲动,今日是来说正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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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了好一会子,这处偏僻的小庄子才又安静下来,而那位白面书生已被晏无忧撂倒了。
晏无忧从小就皮,打人最知道打哪最痛,那会子当然不会放过。
而书生兴许是碍着晏无忧世子的头衔,也或许是畏于陛下颇宠他的传闻,又或者是因为贤亲王就在一旁,故而并没有怎么还手…
晏无忧可不管那样,他打累了,就随意使唤着庄子里的下人,让他们把晕厥过去的他像死猪一般拖走。
自己坐在地上喘气:“二姐,我跟你说个实话吧…家里现在发生了特别多的事,都是因为你逃婚,哦不是,不是,不是因为你逃婚,你逃婚只是一个引子,后面就是…那个…我…”
早知道多读点书吧,肚子里没半点墨水的晏无忧一时都不知道怎么描述自己的心情,只能把求助的目光看上大姐:“大姐,还是你来说吧…”
晏无愁那会子也镇定下来了,她坐在简陋的木桌前,周身的气势依旧不减:“我只问你一个问题,你以后还要不要当贤亲王府的二小姐?”
晏无恙大抵也没想到这么严重,她捂着红肿的脸,咬着唇:“我,不知道,我当时只想着陛下那么疼无忧…兴许他求求,这事就没了…我…”
晏无愁:“回答我。你可以继续和你的情郎在一起,但从今往后你便不是晏家的二小姐。”
晏无恙脸色明显僵住了。
晏无愁继续缓缓道来:“这不是我在威胁你,你逃婚后,无忧替你上了喜轿,与那个将军拜了天地,现在在外人眼里你已经是嫁过人了。但无忧总不能一辈子替你在将军府吧?无忧想脱身,便只有诈死,到那时,在外人眼里,你便是一个死人了…”
晏无恙:“我…我没想到会这么严重…”
晏无愁叹了口气:“还是我的错,幼时太娇纵你了,没把其中的利害关系讲给你听。我总觉得你们两个中无忧才是最让我担心的,你…哎,若不是无忧当时替你上了轿,在那种情况下违抗圣旨,一家人都要掉脑袋!”
晏无恙:“陛下怎么会如此狠心,爹怎么也是,再不济还有无忧…我们…”
晏无愁头更疼了,她揉了揉太阳穴:“愚蠢!外人说几句圣眷正浓,你还就真信了?君恩如流水,外头不知道多少双眼睛盯着咱们,你竟还……我过往没看出来,你居然如此愚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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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是大姐在训斥二姐,但一旁的晏无忧也还是羞愧的低下了头。
老实说,上辈子的他也和二姐的想法一样,打心底里不觉得逃婚有什么,想着自己的爹好歹也是陛下的亲弟弟,再不济,陛下那样宠自己,大抵撒个娇卖个乖应该就过了…
说到底还是周围吹捧的声音实在是太多了,多到让他渐渐迷失自我,真信了那些阿谀奉承的话。
“好了,大姐。”作为家中的男丁,晏无忧弱弱的开口,“就没有别的什么折中的法子吗?”
晏无愁瞥了自家弟弟一眼,露出一个冷笑:“有啊,你就干脆不要做贤亲王府的世子了,日日穿着女裙在将军府呆着,你二姐正好换上男装来顶你的位置…”
晏无忧:“……”
作为在场唯一的长辈,贤亲王几次插嘴都没插上,这会子倒是终于说上话了:“无愁啊,你消消气,你这个性子太急了,和你娘一样…”
晏无愁:“爹,这事你别管。”
贤亲王素日来在几个孩子们面前都没什么威严,像教训小孩这种事一直都是大姐在代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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