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是你们,错在你们没有一个这么好的爸爸。”
说着,小姑娘还故意露出崇拜的目光看向沈确,沈确笑得一脸柔和,小幅度的点头动作更是助长了她的气焰,当着长辈们的面,把大几百万的夜明珠当成高尔夫球玩。
这事很快传到远在千里的纪时愿耳朵里,纪时愿沉默了会,一脚把皮球踢到沈确那边,故作无奈的口吻:“你们跟我说这事,我能有什么办法呢?你们当面教育都不行,还指望我一通电话就让啾啾'改邪归正'?”
纪时愿也并非只当甩手掌柜,不管不顾,这通电话一挂断,她就拨给沈确,一句话还没说,沈确先声夺人:“我想你了。”
她心跳陡然漏了两拍,积攒的气势瞬间烟消云散,卷着胸前一绺长卷发,扭捏着说:“那我也是。”
“想我什么?”
“想你的脸。”
“没了?”
纪时愿破罐子破摔,只说了:“还有你的身体,行了吧。”
“那你开视频,我现在给你看看。”
“这不太好吧。”酒店房间里,只有纪时愿一个人,毕竟要干坏事了,再打开视频通话前,她还是东张西望了一阵。
镜头里进来沈确的脸,西装革履,头发打理得很好,活脱脱一豪门贵公子。
穿得也太规矩了吧?
纪时愿在心里啊了声,有点失望。
沈确弯了弯唇,“你以为会看见什么?”
她装傻充愣,“我以为啾啾在你身边。”
“把她送去外公家了。”
“哦。”
“所以我们今天有大把时间,可以不被人打扰。”
纪时愿恢复平静的心脏,又开始急速跳动,“几天不见,你说话怎么这么有歧义?”
“刚才这句没有任何故意引诱你想偏的意思。”
“嗯?”
沈确往后坐了些,视频截取的面积更广了,从他被西装裤包裹的紧瘦大腿,一路往上,到他的发顶。
他抬起手,修长白皙的手指停在领带上,扯下,抛到一边,纽扣散开几粒,不久前还体面到一丝不苟的模样,沾染上了几分混不吝的味道,看着慵懒又痞气。
见他没有继续的打算,纪时愿遗憾又失望地叹了声气,“还以为你要给我表演脱衣舞呢。”
“酒吧男模的脱衣舞还不够你看的?”沈确似笑非笑,意有所指。
纪时愿顿觉心虚,嗓音拔高几度,“什么酒吧男模?你胡说八道什么,我昨晚可是在酒店待了一晚上,哪都没去。”
沈确原本只是试探一句,没想到她直接上演一回”此地无银三百两”的戏码,做实自己罪名。
他轻笑一声,“还真去看了。”
“……”
手指下滑,解开第四粒纽扣,露出胸口白皙的肌肤,肌肉纹理欲盖弥彰。
“好看吗?”
没有明确指代,纪时愿都不知道他是在问那些男模,还是他本人。
“没你好看。”
“那你多看会。”说着,他又不动了。
“那你倒是别吝啬,脱光算了。”
“我要是脱光,多不公平。”
都是老夫老妻,她一下子就听出他的潜台词,耳廓霎时红了大片,目光闪烁着说:“那我就脱一件吧。”
沈确看着她身上的针织开衫和内搭的连衣裙,又笑了声,“我们愿愿倒是大方。”
“……”
她动了动嘴唇,没来得及开口,沈确直接关了摄像头,昏暗的背景里,他的嗓音被压得又低又沉,“不给你看了,你听听声音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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