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卖惨”这两个字听笑了沈确,“你以为我没使过?”
纪浔也从他的表情推断出:“看来使的还不止一次。”
“已经使到得不偿失的地步了。”
两个人一唱一和,完全没有赵泽插嘴的余地,就这样被冷落了将近五分钟,终于忍不住跳出来增加存在感。
“我呢刚才给愿愿发了条消息,说阿御你已经醉到不省人事,正把柱子当成她狂啃。”
沈确凉凉的眼神刚扫过去,赵泽马不停蹄地补充上一句:“她信了,现在应该在赶来的路上。”
沈确眼角那抹冷意瞬间消退,变换成睁眼瞎都看得出的得意,像在说:我说什么来着,她就是在意我。
他这副样子,赵泽突然不忍心把纪时愿后半句“给我拽牢他,千万别让他耍酒疯丢人”说出口了。
纪浔也掐着点,给赵泽使了个眼色,赵泽难得机灵一会,跟纪浔也两人左右护法似的,一人占到一边,手里盛满酒的酒杯接连往沈确嘴里倾倒。
沈确抽空抹了抹嘴角残留的酒渍,睨他们眼,“干什么?”
“你的宝贝老婆快来了。”
卖惨这种事,当然是摆到明面上的“惨”越重越有效。
然而没等纪时愿来,沈确先喝趴了,纪浔也和赵泽怕真把人喝出个好歹,再没分寸也歇了灌酒的念头。
直到收到会所的人说纪大小姐快到包厢门口时,纪浔也才开启第二波助攻,搡了搡沈确的肩问:“有个事我挺好奇的,你到底喜欢我们家小五什么?”
话题就这样又拐了回去。
沈确慵懒抬眸,不屑轻笑,“你们家小五?”
纪浔也改口:“你的小五总行了?”
第二声笑明快不少。
赵泽揣测:“我看八成是见色起意了。”
纪五只在她妈叶云锦面前规矩,私底下骄纵得无法无天,是北城圈子里出了名的不好惹辣椒,沈确又不是什么抖M,总不可能在喜欢上她皮囊前,先看中了她极其难伺候的脾气吧?
沈确变相否认了:“一开始我不喜欢她,甚至很讨厌她。”
“为什么?”
“跟在我身后怎么也甩不开,想找个清净都没地方找。”
一个喜静,一个喜闹,性格截然不同,也难怪经常传出两人不合的流言。
赵泽:“你别跟我说你这烦着烦着就成爱了?”
沈确默了默,“非要说起来,是因为她的烦人和其他人不一样。”
旁人绕着他打转,要么是来嘲讽他在沈家无人爱无人护,要么是觉得恭维他有利可图,只有纪时愿不一样,她是拿着一颗真心去靠近他,不求回报,只求他能快乐。
“至于我对她的感情究竟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变质的,我不清楚。”
可能是他在教授她骑马、游泳、射击时,那一次又一次亲密的肢体接触,激起了他浅薄又卑劣的生理欲望,积攒到一定程度上,彻底爆发。
也可能是那一年又一年用心准备的生日礼物,一点点地摧垮他高高筑起的冰墙。
可不管怎么样,他先动了情、先对她产生了一种不该存在却也无法自抑的迷恋是不容置喙的事实。
绕了一个大弯,还是没说明白,赵泽失望地啧了声:“别说什么时候喜欢上的,我看你连具体喜欢她什么,自己都没捋明白。”
沈确是懒得跟他捋明白,不再搭理他,回答纪浔也一开始的问题:“你这妹妹身上哪一点不招人喜欢?”
纪浔也和赵泽面面相觑,得出一个“沈三病得不轻”的结论。
只有门外的纪时愿听到这话后美滋滋的,差点在原地跳起华尔兹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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