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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熨帖的假面踩碎,那他就不会有太大的情绪波动,偏偏他心里再清楚不过,她说的全是对的,用带着伤敌八百、自损一千的代价,真诚又坦荡地剖析开他们之间这段扭曲的关系。

不知道是第几次,沈确又想起了五岁时的她,纯洁如一张白纸。

然后是十一岁的她,满眼写着对新奇事物的期待。

不到三年,她就学会了一切离经叛道的手段,用来激怒试图将她打造成大家闺秀的叶云锦。

十八岁,和他发生关系,再一脚踹开了他,留下似是而非的一句“沈确,你可以恨我,但绝不能讨厌我”,搅得他整整四年心神不宁。

沈确定了定神,再次把记忆往回倒,想看看自己这些年都做了些什么。

说到底也只有一件事:激起她被叶云锦百般压抑的欲望,以此敲开她身上所有离经叛道的口子,将她塑造成一个有思想的反叛者,好拉着她在这个肮脏虚伪的世界里陪他一起堕落。

只是他万万没有想到,她的反叛不仅可以用来对付叶云锦,还能是他这个老师。

时隔多年,他的私欲就像一个回旋镖,兜兜转转后还是反噬到了自己头上。

也是,他早该明白的,从一开始纪时愿就是他“理所当然”世界里的另类与变数,也是一只关不住的鸟,是脱离一切教条主义的禁令。

什么叫“青出于蓝而胜于蓝”,这一次,他终于深刻地认识到了。

【作者有话说】

“能冶愈你的,是睡觉,是美食,是动物或者金钱,但绝不会是另一个人类。”

伯特兰罗素《论幸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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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6章

这是迄今为止纪时愿在同沈确的争锋相对中,取得的第一次完全意义上的胜利。

结果让人喜悦,中间的过程却像被人剥皮抽筋一般,伤人伤己。

一上楼,纪时愿就把自己关进浴室,借哗哗的水声痛哭一场,两小时后,对着镜子里比核桃还肿的眼睛,哭腔倏地顿住,亡羊补牢般地开始进行形象管理。

也不知道是累到发困,还是沾上的五层眼贴压垮了她的眼皮,她这一觉睡得格外沉,等到脑子里有画面浮现出来,人已经处在完全陌生的环境里。

从布置看,是一个卧室,因面积很大,显得家具分布得很零散。

床边立着台全身镜,将她整个人包拢进去,她身上的布料少的可怜,赤/裸的白色里,手腕处传来的摩擦感告诉她自己正被人以一种诡异到色情的姿势束缚着。

她一下子慌了神,大声求救前,卧室门突然开了,门后拐进来的那张脸熟悉到让她失语。

沈确信步闲庭地走到床边,用他惯有的审视目光看她,“别怕,是我。”

沉重的压迫感反衬他语气分外轻,给人一种无关痛痒的感觉。

纪时愿心脏像被人架在火上烤,又烫又疼,眼底水雾弥漫,“你疯了吗,把我绑到这做什么?”

沈确坐下,伸手轻柔地拂去她眼角的泪,“你最近不愿意见我,我就只能用这种手段,也想趁这机会好好问问你,你真的决定要跟我离婚?”

纪时愿负隅顽抗地瞪他,“托你的福,现在已经有十二分决心了。”

沈确这次没再试图改变她想法,爽快在协议上签下自己的大名。

纪时愿愣了愣,回神后就见他笑得一脸莫名,像在质问她:我不是按照你说的签了字,你还有什么不满意的?

她的心脏又向下掉落几公分。

比起他愿意跟她离婚,更让她难过的是他无法面对她对他的感情,进一步回应更是天方夜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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