纸。”
“……”
纪时愿险些被气笑,“要我给你剥,我看你不如做梦去。”
大小姐又一次犯了口嫌体正直的毛病,话音落下,糖果已经从玻璃纸中脱落。
沈确还是没用手接,而是旁若无人地抬高她手掌,让她亲自喂进他嘴里。
潮热的舌尖似卷过她指尖,激得纪时愿连忙抽回手,摆在身后。
手指余温一路蹿到耳朵,烧得她耳垂通红。
见到陆纯熙后,温度才消退下来。
陆纯熙扯着纪时愿胳膊说:“沈三这人气真不是盖的,以前就听说圈子里不少大小姐中意她,没想到现在他都结婚了,她们还是不肯放过他。”
纪时愿诧异,“还有人中意他?”
“你没注意到今晚很多人都盯着他看吗?”
“我注意这事干什么?”
“他不是你老公吗?”
“名义上的,谢谢。”
陆纯熙狐疑,“就算没有感情,可要是他和其他人当着你的面说说笑笑,你应该也会吃醋的吧?”
纪时愿荒唐一笑,“我有那闲工夫为了他拈酸吃醋?”
她还想说什么,视线里进来沈确的脸,他跟前还站着一个人,扎着低马尾,身形消瘦。
等这人走后,纪时愿直接撂下陆纯熙,高跟鞋一路敲到沈确跟前,“你刚才在和谁说话?”
不待沈确回答,她恶狠狠地眯起眼睛,“当着我的面,你就敢沾花惹草,你还有没有把我们的婚前协议放在眼里?”
沈确盯住她看,试图看破她这一刻展露出的不悦情绪究竟因何而起,可能是成分太复杂,他一时半会没能剥离出,敛神后轻声回道:“你说的是刚才穿黑色外套那人?”
“不然还能有谁?”
沈确扯了扯唇,“那是男人。”
纪时愿完全不觉自己在无理取闹,“男的怎么了?男的就能跟你勾肩搭背了?你知不知道你这张脸有多招1,身材有多招0?”
什么乱七八糟的?
沈确一句都没听明白。
空气霎时安静下来,纪时愿呼吸一滞,让沈确满头雾水的质问此刻却让她明白了一件事,甚至明白得很彻底。
仿佛心脏处多出一把刀,割开了所有欲盖弥彰、自欺欺人的假象。
如果说想和他上床、□□,只是出于生理性喜欢,现在的吃味也能用占有欲解释,那之前他放她鸽子,她如此生气又是因为什么?
在知道他接受电击治疗后,心脏为什么会有种被拧紧的感觉?
接受他的结婚提议,真的仅仅是因为合适吗?
为什么过去在被他一次次无视情感需求后,她会这么难过?
回缦合的路上,纪时愿忽然想起她生日前几天,他问她想要什么,她说不上来。
现在看来或许不是不知道,而是那东西太不切实际,让她失去了开口的勇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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