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她肩头,握住她细滑的后颈,柔软的指腹在上面轻轻摩挲,衬得之后落下的吻带着一种轻柔的假象。
实际上,他撬开她牙关时的蛮横劲跟宣誓主权毫无区别,吻过的地方尽数成为他标记过的领土。
纪时愿心脏短暂失衡。
如他所言,他今晚确实喝了酒,唇舌间残留着淡淡的酒香。
纯度应该不高,连同炙热的气息过渡而去时,纪时愿还是不免产生一种微醺感。
迷离的视线飘忽几秒,落在他另一只箍住她肩膀的手上,薄而瘦的手掌绷着青筋血管,细长手指像折断的树枝,根根分明,冷白皮,连指甲都是粉的,透着暧昧的气色。
脱下高跟鞋后的纪时愿,和身前已经情动的男人存在二十公分的身高差,长时间保持仰头的姿势让她脖颈连到脊背那块肌肉分外僵硬。
偏偏唇还被人堵着,抗议声全都淹没于勾缠的舌间。
沈确不遗余力地观察着她的反应,右手下滑些,攥住她的细腰,单臂将人带上岛台。
两个人的下/半身贴得更近了,沾上银丝的嘴唇却已经分离,沈确体会到难以言述的空虚和脱离掌控的不适感,揉杂在一起,微妙到似乎用无数次性/爱都填补不上。
他强压下,故作平静地问:“尝出来了没有?”
纪时愿习惯性踹他脚,趁他不留神,从缝隙中溜出,腾出足足三米距离后才回:“全是口水,能尝出来什么?”
沈确不置可否,“一会儿我让徐霖送几瓶过来。”
纪时愿看了眼时间,忍不住替徐霖抱不平,“都这么晚了,你还折腾他?摊上你这么个老板,他怕是上辈子倒了大霉。”
沈确深深看她,“你知不知道我给徐霖每个月开多少工资?”
纪时愿报了串数字。
“你可以再在后面加个零。”
“……”
纪时愿从对他的人格谴责变成了抨击,“你个败家玩意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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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过多次磋商,君悦归属权最后被沈确夺下,隔天傍晚,有人在蓦山溪组了个棋牌局,沈家的死对头庄家掌权人庄俞钦也在。
不知道是不是有人想看热闹,故意把两人分到了同一张棋牌桌上,几圈下来,围观的人越来越多,至于输赢,两人平分秋色。
沈确慵懒地甩出一张牌,打开话题:“庄总能力很强,就是看人的眼光一般。”
今晚这局不和商场上的生意挂钩,聊起天不说百无禁忌,但也比在剑拔弩张的商战里要轻松随意。
庄俞钦听出他半开玩笑的语气,也听出了他话里在指带谁,慢条斯理地回了句:“周自珩不是我招的人。”
耳尖的人一听到开头那三个字,很快联想到最近圈子里出现的一系列传闻,同身边的人交换一个眼神,唇角勾起的笑多少带着拱火般的意思。
片刻,有人明知故问地插了句:“周自珩这名字听着耳熟,记得不错的话,好像是沈公子太太的老同学。”
沈确头也不抬,“你好像很关注我太太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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