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不会永远当人,没准明天就原形毕露了,到时候你们还愁看不到我的抨击吗?】
沈确这次愿意低声下气同她求和,只是因为在这件事上他确实是不占理的那方。
要是下回风水轮流转,难保他不会变本加厉地端出比以前还要冷漠的姿态。
另外纪时愿也不能确定经过这遭,他们之间的距离是拉近还是疏远,唯一清楚的是,她和他的关系变得更加不伦不类,似夫妻不像夫妻,似对头又非对头,所处的界限极其微妙。
不过她这人心大,认定炸弹在没爆炸前就是一堆没用的石灰、硫磺,奉行的也是“今朝有酒今朝醉,明天有事明天想”的原则,从来不为难自己深陷于尚未发生的困境中,也懒得去琢磨自己这段时间不对劲情绪的根源。
微博又连着跳出数条消息,甚至还有人小窗口私信,清一色在毛遂自荐,有几个还相当不要脸地发来腹肌裸照,她放大认真看了会,啧一声,满足眼球后无情摁下举报键,将手机丢到一边。
盖在玻璃鱼缸上的帘布质地轻薄,光能直接穿透,折射出数条不一样的光轨,看着更像海底世界了。
纪时愿在边角贴上一张写有“纪小五专署”的便利贴,傻愣愣地笑了起来,连沈确什么时候来的都不清楚。
直到他大片的阴影罩住她,她下意识回头,他已经倾身下来,独有的清寒气息绕着她颈侧打转。
她不自在地捏了捏耳垂,脑袋往后仰了些,同一时刻听见他几分含笑的语气:“看来这礼物是送对了。”
纪时愿眼疾手快地将布罩回去,然后矮身从他臂弯的缝隙中钻出,口不对心地回:“还行吧,我也不是特别喜欢。”
怕被拆台,她飞快转移话题,对着他手里的几个纸盒问:“你手上的是什么?”
“应该是别人寄给你的生日礼物。”
应该?
纪时愿露出狐疑的神色,借机内涵一波,“我生日都过去大半个月了,现在才送来,你当*人人和你一样?”
沈确当作没听出她的挤兑,理了理袖口,面不改色地回:“走的国际快递,清关就要花上不少时间,错过你生日也属于正常情况。”
纪时愿默了默,又问:“你在哪收到的?快递员怎么没给我打电话?”
“填的地址在东山墅,刚才有事去了那儿一趟,出门时正好遇到派件员,就替你签收了。”
纪时愿还是觉得哪里不对劲,“你有没有问清楚是从哪寄出来的?”
快递单已经被撕下,她无从得知这些东西究竟是谁寄给她的。
“法国那边,至于是谁,我没问,估计是你同学。”
这话乍一听似乎没什么问题,纪时愿哦了声,两秒后脑袋里蹦出一个问题:她在法国留学时,有将自己在国内的地址告诉同学吗?
正要拿起手机问个明白,沈确的再次开口转移了她的注意力:“明天晚上八点有个品酒会,一起去?”
“就我那酒量,你不怕我当场耍酒疯?”
“怕什么,大不了到时候我跟着你走,总能看好你。”
沈确瞥她眼,稍顿后又往天平上添了一砝码,“举办这次品酒会的酒商和北城很多餐饮业都有合作关系,酒的种类丰富,品质也高,听说这次还会展出从未对外售卖过的果酒新品,至于以后会不会在市场上流通,难说。”
纪时愿肚子里的酒虫被勾得蠢蠢欲动,连忙拽住他的手臂,眼神坚定得能入党,“就让我去替他们品鉴一下新酒够不够资格上市。”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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