犯病了。】
等到那句熟悉的提示“消息已发出,但被对方拒收了”跳出后,他莫名想笑。
看来他这次病得实在厉害,记忆力都衰退这么多,不然也不至于连纪大小姐刚把他拉黑这事都忘得一干二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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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确前脚刚走,纪时愿后脚就开始在群里吐槽。
纪时愿:【我看出轨男口风都没他这么紧。】
陆纯熙提炼关键字一直很在行:【啊?沈三出轨了???不至于吧,他看着一脸性冷淡的样子。】
言兮不走心地安慰了句:【我看沈三不像会出轨的,没准那天晚上是去杀人越货了,才会这么放你鸽子。】
纪时愿被堵到只能敲出一长串省略号。
言兮关注到了其他细节,一针见血道:【稀奇啊,他这次干的事算是你俩结婚以来最欠的一次,居然没见你说要离婚?】
沈三晚归弄出一点动静,就能让自己这位姐妹原地爆炸,一天说上八百句“我要离婚”,现在犯了近乎原则性的问题,反倒只能听见她骂骂咧咧的声音和充满困惑的一句“你们说沈确那晚到底出什么事了”,“离婚”相关话题只字不提。
纪时愿愣了下,生日那晚抓不住的感觉又回来了,这次她依旧没能剖析出其中的成分,打肿脸充胖子强撑道:【提离婚的机会多了去了,差这一次吗?】
言兮阴阳怪气地“哦”了声,又说:【光说不做假把式,我看你干脆签下离婚协议书,寄到沈确那儿,他要是真想挽留、求你原谅,一定不会答应离婚,没准还会把那晚发生的事跟你交代清楚了。】
纪时愿丝毫不觉她出的是损招,心微微一动,签下一沓离婚协议,只是最后一张都没寄出去。
一周后,赵家举办了场珠宝鉴赏。
婚前协定里明确规定“需要夫妻俩一起出现的重要公开场合,谁都不能缺席”,所以纪时愿再不想见到沈确也只能认命地上他的车,然后挽上他的臂弯,挤出一个看不出异样的笑容,一起踏进宴会厅。
两人一分开,她的笑就消失了,目睹她变脸速度的第三者看得瞠目结舌,转头将这画面添油加醋地发到群里。
【纪五和沈三的恩爱多半是装的,私底下肯定和以前一样不对付。】
【我早说他们在作秀,偏偏你们都不听。】
【有锤拿锤,别张口就来/吃瓜.jpg】
挑起话题这人消失得无影无踪。
宴会结束后不久,一个很少冒泡的匿名人士上传了一段视频。
昏暗的灯光下,传闻中不合的夫妻面对面站着,几秒后,女主角用力甩开了男主角的手。
隔得远,听不清他们具体说了什么,但不难看出男主角端出的是哄人的姿态,等到女主角态度稍微软化些,他弓腰打开后座车门。
纪时愿本来不打算跟他一起回去,碍于太多双眼睛盯着,再扭捏也得适可而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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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上车,她就对前排司机说:“去东山墅。”
在酒店待得有些腻了,恰好这两天纪林照都在北城,她就搬回了东山墅。
司机透过后视镜看了眼沈确,见对方没有异议,应了声“好的”,踩下油门。
车辆一路畅通无阻,半小时不到,车停在别墅门口,纪时愿没有分给沈确半个眼神,六公分的细高跟踩出狂风暴雨的架势,一路敲回自己卧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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