源下能捕捉到明显的变色效果。
穿的是条黑色不规则网纱挂脖A字连衣裙,露出平滑的肩颈线条,背部两处蝴蝶骨凸起明显却不显嶙峋。
酒吧刚营业不久,宣传做得到位,正是人多的时候,言兮和陆纯熙两人认定纪时愿不喜太混乱嘈杂的地方,特地包了场,全当送她的生日礼物。
圈子里的大小姐们一听说这事,不约而同地问纪时愿要来口头请帖,好到场凑个热闹。
纪时愿答应得爽快,顺便提醒了句她的生日马上到了。
言下之意:识相的,记得带礼物过来。
不知道为什么,到场的人最后还没送来的礼物多。
纪时愿不着急拆,让人把东西全都挪到空桌上。
恰好八点整,全场灯光暗了下来。
纪时愿眨了眨眼,朝T字台看去,两分钟后,失望地叹了声气。
不好说是不是这些男模质量不行,脱离她审美阀值倒是能确定的。
出场仪式结束后,卡座热闹起来。
有人走到纪时愿身侧,“能加个微信吗?”
李遇一早就注意到她,她不像其他人,兴致盎然地聊着天,而是用一双大眼睛好奇地观察舞台上发生的一切。安安静静时,自带隔绝周遭喧嚣的屏障,搭配一身暗色,清冷到像小说里的黑月光。
突然响起的声音,吓了纪时愿一跳,她慢吞吞地偏过脑袋,在一众妖艳媚男里,对上一张偏小麦色的硬朗面孔。
和他长相不符,他的眼神像裹上一层糖浆,甜腻粘稠,就差没把“富婆快来嫖我”几个字刻进去,看得纪时愿鸡皮疙瘩起了一声,连忙举起手机,挡在男人厚实的胸肌前,脸上的不待见一点没藏,“没微信,另外,你离我远点。”
她本来就不喜欢看男人搔首弄姿,偏偏这人还跟在香水里泡过三天三夜一般,身上的琥珀木味叫人刺鼻难忍。
像沈确那种远可观赏、近可亵玩的品种果然还是太稀缺了。
嫌恶之意溢于言表,李遇不再自讨没趣,悻悻然起身,正准备走,纪时愿迟缓地打眼到他系在脖子上的choker,看着像牛皮材质,裂纹,装饰着多枚金属圈,朋克感十足。
她叫住他,又点了点自己脖子示意,“你这玩意哪儿买的?”
李遇面上一喜,连忙说:“我有个朋友就是开手工饰品店的,里面choker种类很多,您要是想去,我可以替您引引路。”
纪时愿无视他脸上殷勤的笑,“引路倒不必了,我有导航。”
抛下这不近人情的一句后,她又问:“你箍得这么紧,不难受?”
“是有点,您要帮我解开吗?”
李遇不死心,见缝插针就给自己找勾搭的机会,奈何纪时愿油盐不进,举起空荡荡的右手说自己腾不出手,眼睛还死死盯住他爆着青筋的脖颈,“你上床也戴着?”
“上床”这个词太有歧义,偏偏抛出这炸弹的人脸不红心不跳,纤长的睫毛扑闪扑闪,看着无辜又无害。
空气安静数秒,才响起压低过的男嗓:“自己一个的话,肯定要摘下,如果是跟别人一起,那得看那一个人的喜好。”
纪时愿隔着空气扯了扯他项圈,“窒息感强吗?”
“看对方下多重的手。”他脸色白了些,估计想到了什么不好的经历。
说到底卖/身是这人的选择,应该也让他赚了不少钱,所以纪时愿心里对他升不起太大同情,做作地叹了声气后,点开相册里的照片,亮给他看,“你觉得他适合什么样的chocker?”
屏幕里的男人西装革履,头肩比例极好,窄腰长腿,看着最少有185,气质也出众,仿佛是种与生俱来的矜贵,看着不像在北城摸爬滚打过,或出卖过自尊委身于过他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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