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这笔账。”
剧情又推回到她这里,纪时愿装不出大度的模样,只能顺势而为地当起她在外人眼里最擅长的恶毒女配,“就你现在这副德性,还想跟我算账?”
她鼻尖微微松动,嫌弃溢于言表,“前岳大少爷,你这是几天没洗澡了,人都快馊了吧。”
此起彼伏的笑声中,她偏头看向正在一旁等待指令的安保,片刻扬起嗓音道:“劳烦把这个人请出宴会厅。”
这出闹剧来得快,退得也快,围观的人群一散,陆纯熙连忙凑到纪时愿身边,用只有她们能听见的音量问:“岳恒说的话是什么意思?什么叫你干的?愿宝,岳家难不成是你——”
纪时愿露出无辜的表情,“像我这么柔弱的人,怎么可能对付得了恶贯满盈的岳家?”
陆纯熙没什么心眼,见她否认,立刻信以为真,坚定地点了点头,“说的也是,我们愿宝又不是沈三,这么单纯善良,怎么会在背后阴人?”
提到这人,纪时愿顺嘴问了句:“对了,你有没有瞧见沈三?”
陆纯熙点点头,环视四周,欸了声:“刚才还在香槟台那边呢,怎么一眨眼,人就没了踪影?”
“会不会是你看错了?”
“别人可能会看错,沈三就不会了,那大长腿,还有那宽肩细腰,全北城也挑不出几个吧。”
说着,陆纯熙突然有些好奇,朝纪时愿挤挤眼睛,“你说他腰围多少?”
纪时愿报了个数字。
陆纯熙吃惊不已,“官方给出腰围基本上和你说的一样,你这眼睛也太歹毒了吧。”
又不是什么大明星,还官方。
纪时愿笑到不行,也懒得解释自己不是看出来的,而是亲自用腿量出来的。
吐槽归吐槽,好奇也是真的,“官方还给出了什么数据?可别跟我说连那玩意也有。”
得知唐栩州也和岳家做过几单肮脏交易后,陆纯熙彻底将这人从自己迟来的少女心事中抹除,这几天化悲愤为阅读欲,看了不少小黄文,专业术语掌握得相当丰富,当下很快就反应过来纪时愿在指代什么。
“官方倒没有,不过小道消息不少,”陆纯熙贴在纪时愿耳边,将声音压得不能再低,“说法五花八门的,5-25这区间的比较多。”
纪时愿差点没憋住,笑到喷出口水,竖起大拇指悠悠感慨了句:“这是真王八啊!”
能缩能伸的。
陆纯熙离开后,纪时愿立刻拿出手机给沈确发消息,半幸灾乐祸半冷嘲热讽的口吻:【三哥,你家床底到底住了几个人?】
沈确没回消息,至于是懒得搭理她,还是没明白她在瞎扯什么,不得而知。
纪时愿本来就没指望收到他气急败坏的反应,意兴阑珊地撇撇嘴,正要收起手机,有人私信她,说十分钟前离开的岳恒现在正被人堵在七楼长廊,看那架势,身单力薄的前岳家少爷可能还会被围殴。
岳家没倒台前,仗着风光的身份,岳恒行事乖张恣意,说难听点,就是没情商,得罪了不少权势背景矮他一截的公子哥,现在他落难,自然是墙倒众人推,能多踩一脚是一脚。
纪时愿磨蹭了几分钟,才慢慢悠悠地坐电梯下到七楼,不算宽敞的过道挤着四个高大的成年男子,显得更加逼仄,虽然看不清岳恒的脸,但冲他们的架势,可以看出这是一场三对一的群殴戏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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