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给我那些窃听工具,不就是想让我知道岳家背地里干的那些事吗?”
这几天她在研究该如何使计让岳家从北城高坛跌落时,顺势想明白了去长枫亭那晚发生的种种不合理细节,还没完全想明白的是,沈确的真正用意。
大发慈悲,想帮她一回?
他会有这么好心?
难不成他想借纪家的刀去砍岳家的势?
这种可能性更大,也符合这人惯爱藏在暗处、利用一切可利用资源去把控人心的操盘手人设。
可不管他是什么目的,就结果看,她也算能达成自己理想中的目标,在一定程度上,就是皆大欢喜的局面,谁也不欠谁的。
沈确没承认也没否认,只说:“今晚岳城也来了锦瑟,陈家那二世祖也在。”
纪时愿一顿,“岳家设置的销售链里,不是规定买卖双方不能直接见面?”
“出了点事。”
“什么事?”
他忽然展眉笑,笑得薄情又残忍,“愿愿,我这次已经直接把糖送到你手心,你不能再要求我连糖纸都替你剥好。”
“……”
顺手的事,剥一下怎么了!还能把他累抽筋不成?狗死他算了!
-
今天的明轩居没有开业,大门紧闭,里头一片昏暗,长廊装的声控灯,随着脚步声的逼近,一盏盏亮起。
快走到后院卧室时,纪时愿忽然揪住沈确衣服下摆,脑袋一偏,“我要去你工作的地方。”
说是工作的地方,其实更像酒店总统套房,由书房、客厅和浴室组成,唯独少了卧室。
当去而复返的沈确拿着洗漱用品递到纪时愿手边时,她无端产生一种羊入虎穴的错觉。
袋子里还装着一条丝绸制成的睡裙,质感垂顺,抚上去,凉的像水。
纪时愿将它搭在臂弯,“你一开始就料到我会选择来明轩居?”
不然也不好解释这提前准备好的东西。
“我还没厉害能提前看穿你每个冲动下的决定。”
沈确又往她手里塞了条全新的灰色浴巾,“这些东西是我签下你那张协议的隔天准备的。”
他料定总有一天能用上,就是没想到这一天来得这么快。
纪时愿听懂他的话外音,在心里怒嗔一句:这老狐狸!
沈确又往门口走去,“这里的浴室留给你,我去另一间。”
纪时愿在浴室磨蹭了半个多小时,出来时房间里空空荡荡的,她也没去找沈确,吹完头发后刷了会手机。
头顶忽然拢下大片阴影,她有所预感地扭头,鼻息一阵发痒,是清冽的沐浴露味道,闻着有点像西柚和小苍兰的混合体。
纪时愿有事没事就想找他的茬,身处狎昵的氛围里也不例外。
? 如?您?访?问?的?网?址?f?a?b?u?页?不?是?????ù???€?n?Ⅱ????2?5?.???ò?м?则?为?山?寨?站?点
“沈公子这趟沐浴,花的时间比女人还长,是顺便给自己焚了香呢?”
她头也不抬地讽道,“你情我愿的事,这么兴师动众干什么,搞得跟要献身一样,显得我这个人很随便欸。”
沈确听她逞完一时口舌之快,面不改色地夺下她紧握的手机,反扣到茶几上,自己那部则依旧在沙发夹缝里躺着。
他的视线从始至终都未离开过她的脸,在柔黯的灯光下,他身体忽然前倾,毫无征兆地打碎了两人之间的安全距离。
纪时愿后脑勺温热又柔软,她猜测是他的手及时垫了上来,难以言述的共振让她短暂心跳失衡。
搜索的提交是按输入法界面上的确定/提交/前进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