细瘦的锁骨,再往下,山从云雾中冒出个头,依稀窥见起伏的弧线。
“怎么个欺负法?”他拖腔带调地问,再正经的神色也不可避免地被渲染出几分邪性。
纪浔也不知那边发生了什么,但直觉告诉他,沈三现在挺混账的。
沉默片刻,他说:“多让让她,别跟她斗嘴。”
“那能动手?”
他极轻地笑了下,听筒那边的人没有捕获到,纪时愿却听得清清楚楚,没给她时间怒目而视,他干燥的手掌顺着她凹陷的脊柱沟来回拂动,最后停在她光L的大腿上。
她没忍住,从鼻尖溢出一声嘤咛,反应过来,脊背瞬间绷直,恶狠狠地瞪了眼始作俑者,后者回给她一个漫不经心的无辜眼神。
纪时愿夺下他的手机,退回自己位置上,用抬高八度的嗓门告状:“二哥,沈确这不是东西的东西刚才欺负我,不仅动嘴,还跟我动手了,人渣、变态……”
夹带私货地骂了一通后,纪时愿痛快不少,就是嘴巴有点干,这时视线里多出一杯清水,抬眼,沈确就站在她身侧。
她凉凉刮他眼,喝完后说:“我要是跟你一样不当人,这杯水现在就不是在我肚子里,而是在你脸上了。”
沈确认真观察她的神色,“看来还是没有消气。”
“我是什么气球吗,一扎就瘪,怎么着——”纪时愿话还没说完,就看见沈确又倒了满满一杯水,径直往自己脸上泼去。
“……”
她刚才应该再骂一句“疯子”的。
离开西餐厅时,沈确的衬衫领口还处于半干不干状态,单薄的布料贴在肌肤上,洇出浅浅的肉粉色。
纪时愿偷偷瞄了眼,第二次偷看时,被人逮了个正着,有些心虚,面上贼喊捉贼道:“大晚上的,能不能守点男德把衣服穿好?”
沈确四两拨千斤,“你不是挺喜欢?”
纪时愿张了张嘴,发现自己反驳不了。
她对沈确,或者说像他这种天资卓越的男人,有着一种近乎本能的生理性喜欢,这也是为什么在包厢第二个吻发生时,她没有用力推开他。
转头她又想起林乔伊那天在美容院怂恿她给自己找一两个干净的男人维持□□关系的话,心有些蠢蠢欲动。
眼下不就有合适的人选吗?
上车后,纪时愿又频频看向沈确,碍于找不到合适的时机和开场白,就一直没出声,等车开到东山墅门口,她慢吞吞地解开安全带,停顿两秒,身子突然朝驾驶室的男人贴去。
玛瑙般的眸子被阴影覆盖,还是能捕捉到眼底亮盈盈的光斑,沈确一寸未挪,“又想用你的嘴攻击我的嘴?”
“这次算了,一晚上攻击三回,我真怕会被你毒死。”
纪时愿拍拍他的肩,一脸遗憾地说:“你要是不长这张嘴,不对,应该说你这张嘴要只是个摆设——”
作为只走肾不走心的床伴,可能就满分了。
她没把话说全就下了车,走出几步,见沈确还没有离开的意思,转身绕回驾驶室车窗前,“你还不走,是想让我爸发现你来了请你上去喝杯茶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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逐客令下得坦荡又无情,沈确却丝毫不恼,隔空点上她嘴唇,“忘记告诉你,你现在的嘴唇肿得厉害,一会儿最好避开别人,尤其是纪叔,免得他怀疑什么。”
纪时愿一顿,没好气地说:“彼此彼此。”
她抬脚,作势往他车胎踢去,结果只踢到了空气,“再不走,当心我报警说家门口有个衣冠不整的变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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