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也不行,根本满足不了她,才会逼得她到处找男人。”
“我记得她未婚夫不是长得人模人样的?虽然比不上纪二、沈三,还有庄家那位,前十总是能进的。”
“据说是没她叫的鸭子帅。”
“啊?她到底去的哪家夜总会啊,我有个朋友想了解一下。”
……
听完这串八卦,陆纯熙没忍住竖起大拇指。
她其实也挺双标的,在她的认知里,男人只要乱搞男女关系就是错的,女人则另当别论。
“要是我没有喜欢的人,肯定也和她一样四处采草了,不过我应该会比她低调点,争取不闹到人尽皆知的地步,省得被一群道德标杆抨击我荒Y无耻、不守女德。”
纪时愿深深扫过去两眼,“你是对的。”
顶着众所周知的婚约,还能干出和沈确滚到一张床上这种事,足够说明她的道德标准也高不到哪儿去。
当然她可以没道德,但她万万不能让别人知道自己没道德。
要骂,他们就去骂岳恒一个人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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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八点的明轩居笼着一层幽暗的光,比白天明晃晃的豪阔奢华多了几分神秘感。
纪时愿来过不少回,时隔四年,也能轻车熟路地找到沈确最常待的地方。
事先准备好的说辞,在对上那双眼睛后忽然卡壳。
沈确知道她这趟来的目的,但没点破,明知故问道:“找我什么事?”
嗓音冷淡到像翻脸不认人的渣男。
纪时愿被他难辨情绪的眼神盯到浑身不自在,尤其在想起昨晚一时冲动犯下的荒唐事后,鸡皮疙瘩瞬间起了一身,轻咳两声,佯装镇定地说:“我来这儿就是为了提醒你,不该记住的事情,你千万别记住,不然到时候我要你好看。”
这话无疑是警告,也是威胁,但从她口中说出,不仅毫无震慑力,反而孩子气到极点,沈确勾唇轻笑,“你在害怕?”
“我只是在防患于未然。”
他不听她狡辩,“你在害怕什么?”
纪时愿这下能认定他在明知故问了,气恼地咬紧了唇,半会反问一句:“我有未婚夫,你说我怕什么?” W?a?n?g?阯?F?a?b?u?页?ì???????€?n??????????⑤????????
不管是过去还是现在,沈确从来没把那姓岳的垃圾放在眼里过,至于外界的流言蜚语,藏好了就不是问题。
他低垂着眼,戴好手套,把玩着手里的玉佩,一面好整以暇地回道:“既然他可以当他的浪荡蝴蝶,四处乱搞关系,你为什么就不能在外面玩其他男人?”
纪时愿耳朵聋了下,脑子也是轰的一声,直接宕机,好半天才找回自己神识,不可置信的眼神牢牢锁在沈确身上。
他在明轩居和观月阁时,只会穿中式长衫马褂,今天这身是浅空色,比晴朗时的天更加澄净清明,衬得他这个人也像光风霁月的神祇,前提忽略掉他刚才寡廉鲜耻的一番话。
纪时愿拉动倒退键,重新消化刚才砸进耳膜大逆不道的话后,又是一愣,“玩其他男人?”
她的关注点瞬间被带跑,一双狐狸眼亮盈盈的,浸满期待,“你这话的意思是,我可以把你当成玩具玩?”
对面的人还没有回答,纪时愿脑补出一长串十八|J画面,比如在他脖子上系条项圈,剥夺他直立行走的权利,也比如坐在高位,踩着他的肩膀,看他冲自己摇尾乞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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