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病中惊坐起,只恨自己不能死”。
两小时后,纪时愿回到东山墅,和陆纯熙见了一面。
费了整整十张纸巾,陆纯熙才停止哭腔,“都怪我,要不是我有异性没人性,非要跟在唐栩州屁股后面,也就不会被那姓岳的逮到机会,设计你来蓦山溪,又害你落水。”
“不关你的事,就算你不去,岳恒也能想到其他方法整我。”
纪时愿不知道怎么开口告诉她唐栩州和岳恒私底下来往不少,更没少一起去花天酒地的局。
至于这次,唐栩州应该是为了配合岳恒,才会把陆纯熙引到蓦山溪。
就在她犹豫不决的空档,陆纯熙又开始呜呜咽咽,“我以后再也不要跟唐栩州见面了,去它的初恋。”
狠话是撂下了,纪时愿心里也清楚陆纯熙对唐栩州还没到彻底死心的地步,等到唐栩州再次朝她施展暧昧攻势,她又会毫无抵抗能力地深陷其中。
纪时愿叹了声气,拍拍她肩膀,语重心长道:“我在网上刷到一本书,叫《滚蛋吧,恋爱脑》,回头我送你和言兮一人一本,她爱看不看,但你必须给我逐字逐句刻进脑袋里,最好再写个八百字小作文给我。”
陆纯熙:“……”
隔天下午,岳家发来一长串聘礼清单,数目远超纪时愿预想,称得上商场上割肉赔款般的让利行为。
岳恒父亲岳启明还亲自打电话来,就岳恒的混账行为,又一次同她道歉,最后还抛出一个炸弹:“我让阿恒亲自来给你赔罪,算上时间,他已经在去东山墅的路上了,半小时能到。愿愿,有什么气,到时候你直接冲他撒,千万别自己藏着掖着,对身体不好。”
一番话说得贴心至极,要不是纪时愿早就看清了这一家人的嘴脸,这会都能感动到流泪。
往残忍说,岳家人根本不会在意她的死活,他们担心和害怕的是她反悔婚事,从而影响到他们和纪家关系的稳定性。
岳恒比说好的晚来近两小时。
纪时愿盯住他手里的拐杖和左脚上的石膏看了会,不明白他又想整出什么幺蛾子。
“推我下水那种恶毒手段没成功,现在改行苦肉计了?岳大少爷,你可歇歇吧,不就捅了你两下,我把那两把剑折了给你赔罪,行不行?”
她越是用哄小孩的语气说话,岳恒心里就更加不舒服,仿佛从头至尾无理取闹的都只有他一个人。
他强压下羞恼,暗暗吸了吸气,尽可能让自己口吻朝诚恳温柔靠近,“前天晚上,我可是一步都没有靠近泳池,还有不少人看到是佟年推的你……听到你落水的消息后,我也非常担心,这不就亲自来看你了……对了,前几天我看到一条手链,挺衬你,回头我就买下寄到你这儿。”
纪时愿荒唐一笑,神色难掩鄙夷,“我以前一直觉得你这个人又蠢又坏,现在看来有些时候你是精明的坏,连断尾求生这手段都能使得出来。”
谁不知道佟路是唯他马首是瞻的狗腿子,没他的授意,佟路怎么会明目张胆干出这种蠢事?
岳恒没想到她是一点面子都不给,笑霎时僵在嘴角,捕捉到她环顾四周的动作后,强装平静地后退两步,腾出互不侵扰的安全距离。
纪时愿又看笑了,“你躲什么,我这儿又没剑。”
“……”
见他脸色难看,纪时愿升起顽劣心,拖腔带调地说:“剑是没有,棍棒倒不缺。”
岳恒被她似是而非的威胁一激,心理阴影成倍扩增,忘了自己左腿还打着石膏,条件反射想往沙发后躲,然而脚刚踩实,就疼得倒吸一口凉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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