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火,不许百姓点灯这话他践行得是真的好。”
这话无人搭腔,只有沈确不着痕迹地挑了下眉。
纪时愿以为岳恒已经在气急败坏下离开了乔家,结果不到半小时,她就撞见他将沈确拦在休息室门前,讨好的嘴脸和玩游戏时判若两人。
“沈公子,我是诚心想收那条绝代风华,你就行个好,开个价,多加点钱,也不是问题。”
岳恒笃定沈确先前让助理转述的“瑕疵品,无法售卖”纯属敷衍人的说辞,说到底,不过是因为钱没给到位。
在沈确沉默的空档,纪时愿琢磨出了他的态度——就算抬高十倍价钱,这绝代风华,他也不可能卖给岳恒。
果然沈确不会趁机狮子大开口,只会毫不留情地用最简单的字词击碎别人天真的幻想:“不卖。”
岳恒没品出他冷淡语气里的毫无转圜之意,跟狗皮膏药一样,又缠了上去。
躲在暗处的纪时愿看乐了,心说这姓岳的有这工夫,还不如去物色别的好东西,何苦在沈三这块顽石上栽倒一回又一回。
别人或许不了解沈确,她还不知道他是什么德性吗?这世界上根本没有人能强迫他做他不愿意的事情。
哪怕对方低眉顺眼,拿出最可怜的模样跪伏在他脚边乞讨,他也只会摆出一副作壁上观的冷漠姿态。
就像小时候,她总像小尾巴似的跟在他身后,那会的她还极爱耍小性子,哥哥、长辈都招架不住,唯独沈确,从不愿顺她的意思来。
渐渐的,她不再冲他撒娇撒痴,而是经常性发动眼泪攻势,一哭起来,就变成一个仿佛得不到糖果的稚儿。
他依旧无动于衷,用他惯常的冷漠,告诉她:不是想要糖吗?那就亲自从他手里夺走,再不济,就发挥她卓越的嘴皮子功力,乞求他送给她。
如此不近人情,总让她怀疑,他那冷冰冰的灵魂早就被擅长趋利避害的理智和对人性的蔑视占据,不具备丝毫爱人的能力。
沈确面无表情地盯住岳恒看了会,忽然问:“你打算把这东西送给谁?”
对外岳恒不好把情人二字挂在嘴边,只说:“女朋友。”
沈确意味不明地扯了下唇,“绝代风华确实变成了瑕疵品,现在正戴在罗宾脖子上。”
岳恒脸色瞬间垮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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圈子里谁不知道沈老爷子六年前养了条不太聪明的罗秦犬,对它比对自己孙子还要宠,去年还大张旗鼓地给它办了场生日宴。
现如今,沈三把他求而不得的宝贝给一条狗戴,算什么意思?
侮辱他?
可他跟他有什么怨仇?
沈确脸上没有多余表情,只清清冷冷地笑着。
“给狗戴过,再戴到你女朋友的脖子上,我想是不太合适。”
看完热闹,纪时愿心满意足地折回陆纯熙身边,想把偷听到的趣事分享给她,奈何陆纯熙的注意力早就被唐栩州吸引走,心不在焉地嗯了几声后,睁着又圆又亮的眼睛说:“你有没有觉得唐栩州身材很好?这腰,这腿,还有这挺翘的屁股,也太适合穿紧身的西装裤了吧。”
沉迷单恋中的女人就跟在眼睛里装了美颜滤镜似的,纪时愿没耳朵听了,自认为中肯地点评道:“翘和大还是有区别的,他那样的,看着屁股缝都能把裤子吞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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