谋划还是不出所料的败了。
她反应的也快,起身提起准备好的头颅,主动迎上了那队官兵。
领头的正是姜舒。
她踉跄着脚步,仿佛受到了什么惊吓。
抬眼,眸中是含着泪的倔强和委屈。
“我、我要见皇姑母。”
姜舒看见她手中拎着的人头,再看看她那一脸受到迫害的神情,只觉得头皮都发麻。
皇宫内,宫人们正拎着水桶清洗着地面。
红黑色的血渍被水一冲,就成了一汪一汪的血泉。
顺着扫把的走向,被清扫到了水渠中。
再一遍,却还是红彤彤的一片。
昭明帝瓮中捉鳖,把人都困在这条甬道里杀了个干净。
也让这条甬道仿佛被血泡过一样。
进宫的路不止一条,但怀淑郡主进宫的路,却只能走这一条。
她绣鞋下踏着血渍,见到了她的皇姑母。
跪在殿前,怀淑郡主声泪俱下。
在她的口中,平王也是无辜的。
谢子修蛊惑平王谋反,但被平王拒绝。
随后谢子修杀了平王,住进平王府,控制住了王府,也用药控制住了她。
她为了活命,不得不虚与委蛇,委身贼人。
今晚听谢子修说,他派人攻进了皇城,要对皇姑母不利。
她才鼓足勇气反抗,杀了谢子修。
在怀淑郡主的嘴里,她不光是无辜的,反而有功。
从头到尾都是谢子修一个人的错,她是被迫害的可怜人,深究下去,还是昭明帝这个皇姑母疏忽了她,让她被人控制。
按她的说话,不光不能定罪于她,还得给她补偿和奖赏。
如果不是何时慢一直暗中盯着她,看她如今这副楚楚可怜的模样,昭明帝可能真就信了。
想到怀淑郡主在其中扮演的角色,昭明帝冷哼了声。
怀淑郡主察觉出昭明帝的情绪,低着头说道:“皇姑母,予乐知道自己之前做过错事,不招姑母喜欢,我父王也从来没为大齐做过什么,所以皇姑母不信予乐,予乐也无话可说,予乐的生死都在皇姑母手上,予乐都听皇姑母的。”
昭明帝一听,更忍不住冷笑了。
“你的意思是,朕不喜欢你,也不喜欢你父王,所以即使你是被冤枉的,但朕想让你死,你就得死,你是在说朕如果真的杀了你,就是在借此对你们平王府施难,是朕容不下血脉亲情?”
怀淑郡主没想到皇上会直接问出来,但也没多慌张害怕。
事实就是如此。
戾王死了,她父王也死了。
先帝留下的血脉,除了那些嫁出去的没有权势公主,其余都已经死了。
戾王没有子嗣,她父王两个儿子一死一失踪。
她是唯一活着的皇室血脉。
没有证据能坐实她也参与了谋逆之事,皇帝就是不能杀她。
不然她堵不住天天悠悠众口。
即使是做戏,她也得把她这个平王遗孤好好照顾起来,再好好的嫁出去。
昭明帝心里也明白,可让她就这么放了梁予乐,更是不可能。
正想着该怎么办,姜舒在殿外道:“皇上,武状元上官意求见,说手里有怀淑郡主谋逆的证据。”
第255章 拥挤的意识空间40
昭明帝脸上一喜,她就知道,有何时慢在,一个该死的狗贼都跑不了。
不顾怀淑郡主慌乱的表情,昭明帝让人进了殿。
怀淑郡主忍不住扭身回头,想看她所谓的证据是什么。
她怎么不记得自己留下了什么把柄?
搜索的提交是按输入法界面上的确定/提交/前进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