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姜六一介武夫之后,跟他爹一样憨傻呆直,好对付的很。
所以崔铭做了个局,趁着姜六的小厮上街采买之际,故意找茬打断了腿又划花了脸。
姜六果然气冲冲的找来了宴会。
只是没把顾砚之带来,可惜的很。
而顾砚之居然自己来了?
崔铭一伙人笑了,姜六却感动的眼眶发红,“砚之,你怎么知道我在这?你不用特意为我来出头的!我自己可以!”
何时慢:[?_??]
其实……可能……大概……这只是个巧合。
崔铭可能是怕她跑,大手一挥,一群人围着她,把她引到了二楼。
到了二楼,绕过屏风,就见崔铭靠在栏杆边,笑的一脸猖狂。
“顾砚之啊顾砚之,我还以为你要一直做缩头乌龟呢,怎么?这就忍不住了?还是你觉得,你还是以前的顾家大公子?”
说起打压欺辱顾砚之,崔铭绝对是自愿且高兴的。
谁让顾砚之就是他们这帮纨绔最讨厌的那种人。
出身名门,父亲位高权重,他不享玩乐,一心只读圣贤书,长得又……比他们强的多。
他才名越是远扬,越衬得他们其他人是草包饭桶。
京中风采一石,他独占七斗,他们其他人岂不就全成了衬托他的绿叶。
往常看他再不顺眼,他们也不管怎么样。
毕竟位高权重的顾丞相在那,谁敢造次。
可没成想,如今折辱顾砚之这事,却是顾丞相的授意。
这可让他喜的一跳三丈高。
他也终于找到了能够赢过顾砚之的地方。
毕竟即使他只会花天酒地,他父亲也不至于这般恨他,不惜借他人之手惩治他。
崔铭思及此,人笑的更欢了。
他踱步上前,用扇骨轻佻的挑起何时慢的下巴。
“啧啧啧,没想到你也有今天,顾砚之顾大才子,你说等过了今日,我把你送到南风馆怎么样?靠着你这张脸,也能混碗饭吃吧?哈哈哈哈哈就是不知道到那时,你还有没有如今这股子清高劲!”
“顾砚之”侧眼看他,看的极其认真,随后缓缓问道:“你……是谁啊?”
崔铭:?
这种羞辱,不亚于把他扒光了扔大街上。
连他脸上那对花生粒大的三角眼都忍不住瞪圆了。
细看之下,里面不大的地方好像盛满了怒火。
片刻,他咧着僵硬的嘴角硬生生挤出个笑,“顾砚之,你是在故意激怒我吗?哼,你骗不了我。我乃刑部侍郎崔泉之子崔铭!我不信你没听过我的名号!”
“崔泉?”
何时慢和善的笑了笑,继续道:“是黄泉地府的泉吗?”
“你……!”
“你叫崔铭?哪个铭?死不瞑目的铭?”
“就算你们父子名字起的独特,但为什么就敢笃定我一定会听过你的名号?”
“莫不是你觉得自己长得格外好看?何不以溺自照?”
“噗嗤!”
姜六没忍住,笑出了声。
虽然他一向不喜欢文绉绉,但这句他听懂了。
但他怕崔铭听不懂,异常好心的替他解释,“咳、砚之的意思是,让你撒泼尿照一照。”
崔铭心头火气,一把抓住“顾砚之”的衣领,骂道:“顾砚之,你得意什么!你个生来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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