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脱了衣服泡在水里,何时慢却在他那细腰上看见紧紧覆着的一层薄肌。
啧,没看出来。
腹肌有,胸肌有,肩膀也宽厚结实,双腿也匀称有力,偏偏穿衣还看不出来,
何时慢不禁想到——他不去当杀手搞暗杀有点可惜。
至于某处……
何时慢直接略过,不予点评。
只是觉得水温有些过热,蒸的她头脸冒火。
顾砚之也有此感。
他的手掌游弋在身体上,总觉得有些不自在。
仿佛……在袒露于他人面前。
“妖怪小姐?”
没有声音。
他呼出口气,加快速度。
出浴桶时,他浑身皮肉泛着粉色,似涂了全京城最好的胭脂。
换上衣服,他舒服了不少。
躺在床上望着棚顶,他笑了笑,又笑了笑。
睡了也就三个时辰,顾砚之就爬起来了。
顾老爷子出殡,他穿着孝服站在双目布满血丝的顾滔鸣身后,心情颇为轻松。
出了殡,他就可以搬离顾府了。
妖怪小姐昨日缠着祖母,就是为了让她松口同意他们搬到别院。
在益州的信回来之前,也在他科考之前,他总不能日日防着顾滔鸣,还不如暂时搬离。
回到府中,沉书正带人搬着他的东西。
松雅居付之一炬,好在库房离正屋远,他的东西不至于全部烧毁。
顾砚之听说昨天夜里,就算顾滔鸣回去的及时,那些画也被焚毁了大半。
也不怪他今日两眼猩红,似要吃人一般。
顾砚之正想着,看见沉书打远处过,向他招了招手。
“大公子,您有事吩咐?”
顾砚之低头嗯了一声,说道:“松鹤居院里的那个老龟,你记得带到别院里去,再派两个人照顾好它的饮食起居。”
沉书不明所以,挠了挠头领命而去。
何时慢也不明所以,问道:“你喜欢那龟?”
顾砚之持扇的手指紧了紧,不自在的看向一旁,片刻后声音轻不可闻的响起:“喜欢。”
何时慢:?
喜欢就喜欢,怎么还气若游丝的喜欢。
一只老龟而已,喜欢还用藏着掖着的?
她不理解,但是尊重。
“行吧,我看着那龟也挺可爱的。”
顾砚之闻言双目含笑,似吹过枝头的暖风,和煦温柔。
正巧顾滔鸣路过,离老远看见他笑的那般清风朗月,再想起昨晚他那个截然不同的阴恻笑容……
“果真是个有两副面孔的孽障!”
顾滔鸣有心想继续教训他,但想起因为公函信件被烧而引起的那堆麻烦事,只能恨恨的拂袖离开。
只等秋后算账。
搬到别院,日子正正经经的消停了一阵子。
顾砚之温书做文章时,何时慢就一声不吭的躺在意识空间里休息。
等天黑了,何时慢就冒出来,带着意识空间里的顾砚之,满京城的乱窜。
为此,何时慢还特意做了身夜行衣,方便趴人房顶不被发现。
不趴房顶也实在不行。
顾砚之羽翼未丰,手里没有什么可用之人,也没有多余的银钱方便他收买人心。
何时慢只能用这最简单直接的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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