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嘿……嘿嘿嘿嘿……哈哈哈!”
何时慢:?
“一般你这样的,治好了也流口水。”
小木抬起袖子擦了擦嘴边,说道:“妈,我就是一想到爸和哥知道这事后的样子,我就想笑,哈哈哈哈!”
高建军从来就没瞧得起过苗爱华,高山山也是。
他们父子俩一脉相传,一边享受着苗爱华的照顾,一边觉得她毫无价值。
整个家里,就小木能体会到妈妈的艰难和不易。
只是她自己也和苗爱华一样,从出生起就被贴上了赔钱的标签。
何时慢替小木把碎发掖到耳后,手指轻轻摩擦过她眼角的疤。
那是前两年留下的,高建军嫌苗爱华衣服洗的不干净,火气上来拎起手边的茶杯就砸。
小木冲过去挡了一下,眼角划破,血流成一行,最后留下个疤。
后来才知道,苗爱华洗好叠好的衣服,是被高山山扯落到地上又踩了一脚。
只是就算知道,也没人会向她们娘俩道歉。
如今何时慢摩擦着那道月牙型的疤痕,轻声道:“小木,眼角有疤的人都很有福气,你也不会例外。”
如果是以前,谁对小木说她很有福气,小木是绝对不会信的。
但现在……她重重点了点头。
“对,我高小木命好着呢!我要上高中考大学喽!”
她欢快的像个兔子,在何时慢周围蹦跶,蹦跶的何时慢也跟着高兴。
意识空间里,苗爱华破涕为笑,原本沧桑苦痛的面容也多了些别样的光彩。
被退学的负面情绪不见了,反而成了件母女俩开心的好事。
但不代表这件事的始作俑者就可以被放过。
十一月末,空气中的冷意越来越刺骨。
当晚,何时慢在小木睡着后,去了趟门。
半个多小时,她又悄悄的回来了。
她重新窝回被窝里,一夜好梦。
到了后半夜,漆黑的天幕下,洋洋洒洒的落下了今年秋末冬初的一场雪。
这场雪一直下到了第二天清晨。
等太阳透出微光,家家户户开始有了声响,雪也停了。
推开门,有人说天冷,有人说雪美。
也有人一脚滑倒发出一声惨叫。
上午,何时慢去市场买菜时,碰见了原来的街坊。
那人叫李婶子,是高家住的那条街上,出了名的大嘴巴。
她离老远看见何时慢,挥着手就挤了过来,“诶!苗爱华!是你吧苗爱华?诶呀几天不见,你变化好大啊!”
以前苗爱华穿的都是打着补丁的旧衣。
甚至很多还是高建军淘汰不要的衣服。
灰突突,松垮垮的穿在身上,总像蒙了灰一样,人也看着苦大仇深的,凭空老了许多。
如今她却穿着件米黄色的长棉袄,那款式,一看就是新买的广东货。
这怎么离个婚,反倒离的越来越精神了呢?
第25章 绝望的主妇10
衣服确实是何时慢新买的。
苗爱华如今好歹也是卖甜水做吃食生意的,总不能穿的太旧太破。
她知道李婶子的性子,模棱两可的应付过她的打探,人就先一步离开了。
但李婶子却紧随其后,说起了高家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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