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度上来后,直播一次能挣几万呢。”
方舒玉忍不住多一嘴,“哪有你想的那么容易,没热度,不还是一个样,得慢慢摸索,还得经得起失败。”
方顺笑道,“这话听起来才像个大学生。”
“几个意思啊。”方舒玉对他挥挥拳头。
“尝试新事物就得做好心理准备,干不好也不亏,试试呗。咱们一直原地踏步,什么时候能挣大钱。”陈全思索一番,“别纠结了,明天就让舒玉买直播设备,我报销。”
“那谁当主播啊。”方舒玉眨眨眼。
话落,所有人的目光都投向了她。方舒玉将最后一口干巴巴的馒头塞进嘴里,瞬间认命:“哦。”
“除了你谁还能担任。”方顺掏出手机,打开视频,“好好播,给你提成,卖出多少都是你的。”
“说话算话。”方舒玉满意了。
餐桌安静下来,只有方顺的手机里传来杂音。方舒玉凑过去看看,“啥啊这是。”
“拳击赛,不算多大,但挺精彩的。参赛者有个叫祁景安的,打法特牛,长的还挺好看。”方顺举起屏幕,“不仅如此,还很年轻呢,跟对手比看着也不咋壮实,但力气大,速度快,每次都是用技巧获胜,最近可火。”
餐桌前气氛有些沉闷。陈全看了眼李海成,半晌开口,“这有啥好看的。”
“不好看嘛?”方顺放下手,自己欣赏去了。
李海成握紧手里的筷子,吃饭的动作变得有些缓慢,直到方舒玉坐到他身边跟他搭话,才回过神。
下午,雪势小了,几人趁机将一大批快递寄了出去。
忙碌到晚上,工人回了家。方顺的妻子蒋思研还怀着孕,所以每天都走的早。
于是,收尾的工作就交给了陈全和李海成,两人把仓库打扫了一遍,确定通电的地方关了,这才放心离开。
出了厂子,陈全望着灰蒙蒙地天,“明儿还有雪,得连下三天。”
李海成将手插进口袋,一张嘴便是雾气,“今年、过得真快。”
“是啊。”陈全感慨道,“没想到我还能跟我兄弟弄个厂子出来,眼看咱生意好了,还有种不真实的感觉。等成大厂子,做出自己的牌子,那咱不就是大老板了。”
他搂过李海成的肩膀,“我没说错吧,哥,你跟着我,以后吃香的喝辣的。”
李海成浅浅勾起唇,没有回话。
陈全看着他眉眼间怎么都散不掉的苦闷,心里不好受起来,“咱奶那老房子你打算咋办。”
“没事,有天、我会回去的,现在、我就想赚钱,买个房子。我不想、再租房住了,也不想、让阿婶再打零工。”
杨芹的身子在操劳中落下了不少病根,没办法干重活。李海成不想再让家人的身体出现状况,更不想因为没钱,被别人看不起,受欺负,他真的怕极了缺钱的日子。
陈全长叹一声,“那祁景安呢,你弟弟不是又借了他二十万。”
“我会、想办法还他的。”
上个月李常贵联系他,将借祁景安钱的事告诉了他。李海成当时就想好了,等挣够钱,就托人把钱给他,他不想再欠祁景安的。
关于其他的,他不会再想了。
“哥,还愁啥,我有预感,咱的东西指定能火。”陈全自信满满,“苦了十几年,总得幸运一次,你说是不是。”
李海成“嗯”了声,“舒玉、长的好,会、说话,直播效果、差不到哪去。”
陈全十分认同:“谁有她会讲,咱们三个还顶不过她一个,而且她点子多,指不定很快就有起色了。”
“海城!”不远处,杨芹对着他们挥挥手。
“阿婶。”陈全打了声招呼,随后就走向了另一个巷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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