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和你,已经没亲人了。”
江朝禾眼眶微红,“这几年我没能把满满照顾好,她耳朵听不见后变得不爱说话,整天把自己关在房间里,怎么都不肯去幼儿园,现在到了上一年级的年龄才愿意上学。”
“你已经、做的很好了。”李海成安慰道,“满满、刚接触新环境,等适应了、学校生活,慢慢、就会好起来的。”
“反正日子在往好的方向过,我只盼着满满能健康。”江朝禾扯起嘴角,“哥,要不要去我们团队的馆里看看?我想把师父介绍给你认识。”
李海成点头,跟着他起身回了住处。
收拾好东西,两人乘车去了场馆。
李海成见了江朝禾的师父,又参观了他日常训练的地方。
不知不觉到了中午,他在馆里简单吃了饭,便和江朝禾告别了。
路上,他思绪沉重,想着江朝禾这几年艰难的处境,心口闷得发慌。
他原本打算直接回家,半路却接到祁景安的电话,让他去格斗馆,只好调头折返回去。
一进门,就看见祁景安跟个男人有说有笑。
他走过去,祁景安见状主动介绍:“这是吕衍,我朋友。”
“你好。”吕衍伸出手。
李海成回握,浅浅一笑,“你好。”
“那你们聊,我还有约。”说完,吕衍挥手离开。
等人走了,祁景安擦着汗往沙发上一坐。
李海成落座在他旁边,递过去一瓶水,“是那个人、跟你一起开的、格斗馆吗。”
“嗯。”祁景安缓声道,“晚上陆允请吃饭。”
李海成点头,下一秒被捏住了下巴。祁景安左右看了看,“脸上的伤全好了。”
“昨天、就不疼了。”话音未落,就感觉祁景安的手指又摸上他的嘴唇,“嘴里裂开的地方还疼吗?”
对方的指尖很不安分,按在了柔软的部分,李海成脸一热,皱着眉咬了下去。
祁景安轻笑一声,打开水喝了一口。
之后,祁景安跟人对练,李海成坐在一旁看着。
到了晚上,眼看快闭馆,其他人陆续走了,祁景安拿上换洗衣物去了后面的浴室。
没一会儿,李海成发现他忘了带浴巾,便起身往浴室走。
浴室里有面对面六个隔间,李海成循着声音走到最里面的隔间前,敲了敲门,“你的、浴巾……”
浴室的门打开,李海成下意识将头扭到了一边,然后把浴巾递了过去。
祁景安看着他紧绷的侧脸,不禁发笑。他故意不接,直到李海成忍不住转头,才伸手去拿,趁机握着的对方的手腕一起拽了进来。
未等李海成有所反应,温水便从头顶浇灌下来,瞬间将头发淋了个透。
李海成用手挡着水,想着逃出去。祁景安却把门反锁,故意将他往花洒下面拉。
地板湿漉漉的,他脚底一滑,祁景安快速圈住他,身子相贴,很快将他的衣服也给弄湿了。
祁景安笑了声,将李海成的头发撩起来,目不转睛地盯着他。
李海成像只受惊的动物,慌乱中,一只手抓住祁景安的肩膀,一只手擦去脸上的水渍。
刚看清面前的人,脸就被掐住,急切的吻落在他的嘴唇,接着整个人悬空。
李海成小声惊呼,用力抱住他,生怕掉下去。
许久,他喘不过来气,祁景安终于好心放过他。
“张嘴、呼吸。”祁景安手上暗暗使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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