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成麻烦你们了。”
“不麻、烦。”李海成说,“我请假、陪你吧。”
“有冯律师陪着我就行,我不想再给你添乱了,你去工作吧,后续有什么事情我再联系你。”
女人眉眼间疲倦乏力,李海成发现她瘦了不少,本就单薄,现如今像是只剩下了一副骨架。
明明之前每天都会用心打扮,穿着喜欢的裙子逛街购物,自信耀眼,却在短短数日,被折磨的脆弱不堪,失去了所有的光辉。
在某方面,他和张夙有太多相似的地方,大概也就是因为这样,他们才在南城这个陌生的异乡,相互陪伴,如同亲人一般。
“那我晚上、下班就过来。”李海成温声道。
“好。”
两人离开酒店,坐上车,祁景安问:“去公司?”
“嗯。”李海成心不在焉的回答。
祁景安驾车离开原地,行驶在半道上,冷不丁地说,“她多大了?”
“你说张姐吗?”
“嗯。”
“她三十、多了。”李海成勾了下唇角,“看着、不像吧,每个人见到她、都觉得她像、二十多岁,模样年轻、漂亮,是个很会、生活的人,她今天的、状态是我从来没、见过的……”
祁景安眼睫下垂,将李海成沉闷的神情收入眼底,“你喜欢她?”
“你、别胡说。”李海成有些气恼,“我只把他、当姐姐。”
张夙那样摆脱了家庭的人,就该自由自在,不受约束,她不会再踏入繁琐无聊的婚姻,更不会将翅膀收起来,跌进又一个未知的深渊。
吸取了独自生活中的阳光,必然不会再期盼寒冷的冬天。
而他李海成和张夙是同病相怜,都在拼命摆脱命运。
张夙肆意前行,他却依旧被各种东西阻拦,只能原地踏步。
不过……李海成看了眼祁景安,现在他觉得他的生活也不是那么糟。
眼前的人,比他小了那么多,在普通家庭里只不过还是个大学毕业的孩子,但在李海成这,祁景安好像什么都可以解决。
有他在,他莫名的感到安心,那种安心就像是无论怎么跌倒都会有人重新把他拉起来。
尽管他们以这种不太正常的关系在一起,但李海成不可否认的是,面对靠近和亲吻,他已经不抵触了。
祁景安把他当成床伴,他是对方被喜欢的人拒绝后寻到的慰藉,李海成反而觉得他们现在很好,有着利益捆绑,对谁都是轻松的。
距离公司还有几米远,祁景安停下车。
李海成徐徐回过神,“谢、谢。”
他将手放在车门把手上,祁景安却拽住了他的安全带,神情不快。
“你还在、心情不好吗。”李海成探向他的瞳孔。
“我要说是呢。”
“我该怎、么做,你才能、心情好。”见他不语,李海成解开安全带,“要不你再、咬我一口吧,如果、能让你开心的话。”
祁景安指尖一抖,看着李海成那副平静的样子,心里冒起一股无名火。
他将人扯过来,扒开他的领口,咬下去的瞬间,又大发善心的将牙齿收了回去,“算了,你下车吧,我要回家睡觉。”
李海成心里一急,反倒是抓住祁景安的手臂,亲在他的下巴。
他想起了昨晚看的画面,学着那人的动作,在对方的唇间细细的亲啄。
祁景安合上眼,加深这个吻,仅仅过了几秒钟,就变得不可控起来。
良久,李海成拍拍他的背,“你还、生气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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