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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卖到了,披萨味道很香,但是我坚持吃了狗粮。
“人类食物的调料太重了,洋葱对犬类的红细胞有影响,过量的盐分也会影响肾脏健康。作为兽医预备役,我不能为了私欲做出错误的判断。”我告诉萩原。
萩原点了点头:“那犬飼同学能别踩着披萨盒了吗,小阵平真的会把你毛拔秃的。”
好吧。我讪讪地收回脚。
虽然狗粮闻着还可以,营养元素也足够,但是我果然还是很想吃热腾腾的饭菜。
“那再吃点肉干怎么样,虽然是零食产品。”萩原打开橱柜,回头看着我微笑,“我不知道小狗应该吃多少东西,犬飼同学是兽医应该很了解吧。”
他拿着打开的包装袋,把肉干撕成条条喂给我,脸上带着慈爱的光。
“等晚上我去超市买点牛肉煮给你吃,即使不是料理特长,狗饭我还是会做的。”
松田在旁边要把披萨吐出来了。我矜持地说:“可以直接给我整根的肉干,我要磨牙用。不然我只能咬那个卷毛的头了。”
“还是放过他吧,虽然有的时候确实很可恶,但是这也是松田的魅力之处。”萩原笑着说。他从口袋里拿出烟,对我眨眨眼睛,招呼松田阵平:“来一根吗,去阳台?”
松田站起身拍拍裤子上的褶子,打了个哈欠向阳台走;我伸出脚想绊他,被对方迅速弹了一下了一下脑袋,气的我乱叫。他好心情的离开了,我扭头看向松田阵平放在沙发上的西装外套。
“你是发现了什么吗,萩。”松田吐出一个烟圈,照耀在在十一月初的阳光下还是有点热,他把衬衫袖子撸了上去,露出漂亮的上臂肌肉线条,“特意避开犬飼。”
“提到姐姐的时候想起来的,刚刚发消息又确认了一遍名字。”萩原靠在阳台的栏杆上,他把烟夹在手指间叹了口气。
这个视角他能看见客厅的情景,狗狗祟祟的伯恩山把沙发上的黑色西装叼到了地上快乐地拖行,萩原忍不住笑了一下,又露出了怅然的表情。
“八月的时候,神奈川和东京边缘的高速出了一场车祸。是正常的车祸,没有炸弹也没有谋杀的意图,车上的司机和另一名女性乘客当场死亡。”萩原看着手机里的短信说。
“姐姐当时就在旁边的街区巡逻,所以第一时间赶到了现场。死去的女性和我年龄相仿,对方的哥哥到达后哭得撕心裂肺,最后她是开车把那位哥哥送去医院,又送回家的。她当时没有提到对方的姓名,只是说也是我们家那片位置,想到对方有可能也是我曾经的同学就不由得难过,所以也去参加了葬礼。那段时间我们在忙小诸伏的那件事。”
他含糊地带过了同期的名字,松田阵平偏过头直视他的眼睛,眉头紧锁。他手里的烟已经燃到尾部了,烟灰和忽闪的火星一起堆积着摇摇欲坠。
“后来对方有发短信来表示感谢,我在旁边看到了那串号码,虽然只是个大概印象,但是决定还是确认一下。”萩原对松田晃晃手机,“我问姐姐,还记得那个人的名字吗。”
“那家人的门牌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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