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君棠冷笑,“怎么?还要朕感谢你们及时制止了刺客暴行不成?”
瞿铮汗如雨下,深深叩首,“卑职死罪。”
谢君棠又看昏过去的内侍,这内侍是冯九功的徒弟,名叫方玉,因手脚麻利、嘴巴牢靠就惯常在御前伺候。
此时方玉已被水泼醒,他刚恢复神智就意识到了不对,立马向座上的谢君棠磕头请罪。
谢君棠不耐烦地摆摆手命他废话少说,速将来龙去脉如实说来。
方玉不敢隐瞒,具都一五一十地说了。
在听到刺客竟向方玉这个小内侍打探寒灰院的主人时,谢君棠心底已有了猜测,“你说那刺客威胁不成又喂了你一颗毒药。”
方玉道:“奴婢抵死不从,并不敢透露帝踪,万望陛下明鉴。”
听他提及毒药,瞿铮掏出一颗滚了草屑的药丸呈给谢君棠,“这是卑职在方公公倒下的地方找到的,应当就是刺客用来逼供的毒药。”
谢君棠眸色幽深道:“传医官。”
太医院此次也派了人随驾,所以来得很快,医官先嗅了嗅药丸气味,面露疑惑,接着又抠了一点亲自尝了尝才笑道:“回禀陛下,这并不是什么毒药,而是清咽利喉,专治嗓子疼的丸药。”
谢君棠又让他给方玉看诊,医官把过脉后道:“并无中毒迹象。”
到此谢君棠已完全肯定所谓的刺客不过是桩乌龙,他下意识摸了摸腰上系着的玉环,心道那小白痴为了此物真是煞费苦心,险些引起骚乱,真是狗急了都会跳墙,着实可恶。
谢君棠心中不快,眼前两个倒霉蛋自然成了出气筒,他手指轻点桌案,“这事就到此为止,不必对外声张。瞿铮你身为大统领,疏于防备,办差不利,要朕把命交到你这样无能的人手里保护,朕实在不安,先去领四十廷杖,自今日起革去龙骧卫大统领一职,一应事务先让卫袅暂代罢。”
“谢陛下开恩。”
“至于你——”谢君棠冷冰冰的目光落在抖如筛糠的方玉身上,“念在你还算忠心并未说什么多余的话,廷杖二十,罚去直殿监供职。”
***
云岫逃回伽蓝殿后就一直紧张不安。
没多久前头似乎骚动了起来,有个宗亲出去打探消息,回来后说侍卫不知何故正在排查寺内的和尚、宫人,猜测是有刺客混了进来。
云岫听后脸色顿变,好在殿内听到有刺客的宗亲们反应都很大,他这番失态倒是不足为奇。
前头闹了好一阵,云岫如同惊弓之鸟坐立难安,就在他慢慢等待大祸临头时外面又突然安静了下来,那群搜捕刺客的侍卫突然散了,直到谢瑜安和朱楣两人先后归来,这事就像不了了之了一样再无下文。
回到郡王府后没两天,云岫又得按部就班地去重华宫进学。他格外抵触此事,怕又重蹈覆辙,可转念一想,唯有去了宫里才有机会找到那人,如此才可能拿回玉环,这样一想他才好受了许多。
重华宫一切照旧,唯一的不同就是朱庭不在。谢瑜安只说朱庭请了长假在家中养病,旁的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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