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不可能?”
许致念完全不信:“你把手机还我,我亲自联系他。”
“都到这时候了林家一直没出面,”谈沐言说,“你还没回过神吗?”
许致念瞬间怔在原地,他神色空茫,头发也因为刚才的紧张的动作散乱了些。
“不对、不对……”他低头喃喃着,忽然间,猛地抬头看向祁琛,走过去问,“难道是你……”
“别动。”谈沐言扣住他的肩膀,一把将人带了回去,许致念一个踉跄跌在沙发上。
江池立刻把人牢牢按在沙发上。
“放开我!”许致念声音急促,全然没了之前淡定的模样,“让我和——”
江池捂着他的嘴:“闭嘴吧你!有什么话等进了牢里再说。”
祁琛看着他发红的眼睛,还有脸上对许致念来说也只会在和阮白棠做.爱时会露出的疯狂。
转身离开这里。
身后传来无法压抑的吼声,愤怒、声嘶力竭。
“许家这算是被解决了吗?”818问,“为什么呀?”
祁琛自从被禁足后也就只和蒲家联系了下,而且给人的证据还是走私军火的,和毒没什么关系啊。
“因为只有军火一条不够定罪。”祁琛解释说,“想让许家伤筋动骨,蒲家需要顺着去找别的证据。”
但巧就巧在,走私军火的流程,和许家对毒.品的搬运有些相通点,或许就是某个运货的客车来源相同、走私时买通的官员相同,就让蒲家抓住了马脚。
至于林家……
他上次见林永年的时候,就觉察到了林永年对林南溪的重视。
在知道许致念这家伙不仅觊觎林南溪,还和人的孩子这样乱搞,估计早就被恶心得不行了。
而祁琛最后说的那句话,证明了林南溪逃婚之后反而是快乐的,成功地把仇恨值从阮家拉到了许家身上。
经过这些事后,林家要是还愿意帮他就有鬼了。
谈沐言跟着他,问:“送你回家?”
“好。”
坐上车,祁琛今早被吵醒感觉有点困,身旁的人忽然轻咳了声。
祁琛转眼看他。
“今天的结果还满意吗?”
祁琛挑了下眉:“都把我禁足了,我要满意什么?”
谈沐言笑了声:“最近局势不太稳,可能还要禁一段时间。”
祁琛摇摇头:“听不懂你在说什么。”
谈沐言:“……”
身边都没什么人了,竟然还一句话都不肯透露。
“那我换个问题,”谈沐言问,“花好看吗?”
祁琛怔了下,过了会他侧开头,闭着嘴不说话。
谈沐言说:“每天需要我在阮家例行检查,正好在路边捡了朵花,顺手放在你窗台上了。”
“哦,”祁琛说,“我知道。”
他打开了窗户,让风随意地吹着他的头发,浅声说了句:“一般好看吧。”
……
又是几天过去。
祁琛清晨醒来走到窗边,把窗边一朵新的花拿下来,放进花瓶里,拿着剪刀细细地修剪。
“咕咚——”
石块滚落在地的声音响起。
祁琛侧眸看过去,一个挺翘的发旋进入视线。
紧接着,一双手出现在窗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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