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利西斯很确定,他要是再多待一秒钟,向来温柔的林大概会提着菜刀砍他吧?
尤利西斯:不是我不想做,是他们不让我做!
于是,在其他成员忙忙碌碌的时候,尤利西斯和提前到访的珀珥大眼瞪小眼,还没安静两秒钟,烧烧坏坏的尤利西斯便发出了邀请——
“妈妈,我们都快要走了。”
“您就不打算趁着我们还在这里,再好好玩一会吗?”
那时候珀珥还没反应过来,下意识问玩什么。
尤利西斯挑眉轻笑,向后靠着座椅,肆意而邪性地勾着自己的衣领往下扯了扯,露出大片被金属覆盖的冷色调胸肌。
他做了一个口型——我。
珀珥面颊爆红,支支吾吾抬手拉着尤利西斯的衣服,把那片具有别样性感意味的金属色皮肤遮了回去。
那天晚上的小聚餐,珀珥终究没有顺尤利西斯的意,但是在阿斯兰过来接他回去休息前,珀珥伸开精神力,为休息室内每一个望着的堕落种做了精神力安抚。
很轻柔,很温暖。
然后,珀珥拥抱了他们每一个人,用作是离别前的安抚与亲昵。
星弧用牙尖蹭过舌面上的银钉,心里痒得厉害。
他瞧着已经被阿斯兰牵住手的小虫母,忍不住出声道:“乖宝妈咪!等雪季过去后,我想邀请你来边境星球看看,可以吗?”
珀珥抓着阿斯兰的手指,冲星弧点头,“好呀,我等你邀请我!”
这天晚上,小虫母与堕落种们达成了新的约定——一场来年的出行邀请。
边境星球上的雪季足足有六个月,严寒漫长,但或许是因为有所期待,离开的那天,边境哨卫军的成员们都心情轻快,等候着半年以后与小虫母的又一次重逢。
……
离别是为了下一次更好的重逢。
当燃血组和边境哨卫军一前一后离开中央帝星后,格蕾丝·卡佩女士交接了她兼职一个多月的机械师工作,提出了告别。
在她结婚前的十八年里,格蕾丝作为长女,是为卡佩家族而活的;结婚之后,她将自己的重心放在了家庭之上,一颗心分为三份——
一份给了丈夫,一份给了儿子,最小的一份则留给了自己。
只是,当意外降临,丈夫早逝,唯一的儿子又叛逆桀骜时,格蕾丝一度悲伤到失去自我。
她活得混沌而悲戚,虽在绝望中遇见了拯救自己的天使珀珥,却又被大意蒙蔽、忽视威胁,险些身死他乡,永远失去她的小珍珠。
后来,在跟随老师,戴着面具以“骨头脸”的身份存活下来后,格蕾丝一点点脱离原有的混沌。
她重新捡起了自己的理智与坚强,心里惦记着珀珥为寄托,坚持过了那段最难熬、最痛苦的时光。
幸运的是,她重新遇见了珀珥,也重新黏合好了自己的心脏,做回了摘去卡佩姓氏之后的自己。
格蕾丝说,这么多年了,她也该过一下她自己想要的生活了。
珀珥问:“妈妈的第一站是哪里呀?”
格蕾丝一手牵着小狗雪顶,一手拉着行李箱。
在片刻的思考后,她道:“我想去星海自治城邦看看整个宇宙最大的尘埃之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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