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斯兰一顿,银白色的虹膜深处凝聚有一层极其隐晦的暗沉,他顺着珀珥手指的方向一一看了过去,认真而仔细,并在心里小心测评着。
忍着心绪和生理上的躁动,阿斯兰喉结滚动,声音同样很低,“……会的。”
珀珥眨了眨眼,翘翘的睫毛像是蝴蝶翅膀似的晃动着,勾动着阿斯兰的心弦。
或许是因为彼此之间已经拥有了更加亲密的身份联系,珀珥变得比以往更加坦诚——他依旧会害羞,会有点闪躲,却又大着胆子,语调轻快还带有几分期待感地指着那黑到发黄的文字段落,告诉阿斯兰说他以后想试试——
“这个也想。”
“……还有这个!”
“阿斯兰,那个也要!”
情欲的浮动早在珀珥与阿斯兰第一次结合时,便给小虫母开启了一扇新的大门。
在他从前的经历中,珀珥并不曾受过人类世界系统的教导,因此他虽不好意思,却不会专门避开这一方面的事情,甚至比起大多数人更加坦率,会直白地说舒服与不舒服,甚至还会因为喜欢、愉悦而主动要求。
阿斯兰快要被这副模样的小珍珠给钓死了。
听着对方雀跃又叽叽喳喳,并且逐渐上头到兴致勃勃的声音,阿斯兰无奈地捏了捏珀珥的后颈,在对方小虫母疑惑的眼神后,他道:“珀珥,再不起床,就彻底起不来了。”
珀珥没懂阿斯兰在说什么,只茫然地睁着一双亮晶晶的浅蓝色眼睛,其中荡漾着明媚与轻快。
阿斯兰叹了一声。
握着珀珥的手很轻、很轻地贴了一下。
烫的,偾张的,具有力量的。
原先叽叽喳喳的漂亮小鸟瞬间炸开了羽毛、闭紧了鸟喙,他警惕十足地瞪圆了眼睛,有些防备地盯着阿斯兰,声线都有些颤,“再、再来珍珠会被你弄坏的!”
舒服是舒服的,但就是累得慌,所以珀珥觉得做这种事情应该有节制,最好三天一次……两天好像也可以?
“所以——”
阿斯兰起身,将光脑从珀珥手里拿着放到了床头柜上,顺手拿来了旁边的睡袍,给小虫母从脑袋套了上去。
“珀珥,这些话题更适合在晚上讨论。”
珀珥伸着胳膊和腿,任由阿斯兰摆弄,眼神却忍不住偷偷往那边跑,等视线触及又被烫着缩回来。
“阿斯兰,你就那么把它放着吗?”
阿斯兰漫不经心道:“等等就好了。”
珀珥抿唇,他觉得让阿斯兰兴奋的罪魁祸首就是他自己。
“要我摸摸吗?”
本就延伸有青筋脉络的家伙隐隐跳动了一下。
阿斯兰伸手,将睡袍的衣摆彻底拉了下来,盖住了珀珥光滑微腴的小腿,随即穿着腹下略显紧绷的深色长裤,赤着上身,抬臂将小虫母抱起来往浴室走。
一边走,他一边道:“先洗漱吃早餐吧。”
早晨饿着肚子对身体不好,自从小虫母回归太阳宫后,他的一日三餐都是严格按照时间规定进行的。
珀珥:“真的不用摸摸吗?”
阿斯兰太阳穴处的青筋重重跳了一下。
还不等他说话,珀珥便扬起脑袋,噘嘴亲了一下他唇下直直延伸的银白色虫纹,“阿斯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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