岁。”陶家旺感慨道:“他已经做到常人所能做到的极致,也是真的在乎你,才会在自身安全都难以保障的情况下,将你毫发无伤的送出来。”
陶西右静静听着,心里阵阵地难受,他从来没想过,裴鹤京会将自己家里的事就这么毫无保留地告知给陶家旺。
“他来找我,说这些……”陶家旺揽着陶西右的肩膀,苦口婆心,“是为了让我安心,他不是对感情不忠的人。”
“他跟我承诺,再也不会做任何伤你心的事,只要你愿意回头,他可以离开裴家。”
“他疯了?!”陶西右猛地拔高了音量,声音里满是难以置信,甚至带着点不易察觉的慌乱。他的手紧紧攥成了拳,指节泛白。
裴家是什么地方?掌控着坤元集团这样的庞然大物意味着什么?在宁津市随便拉一个生意上小有成就的人都无比清楚。多少人挤破了头就为了能进去成为一个普通员工,而它的主人,却说可以放弃。
“我看他心里想得很清楚。”陶家旺说:“富家多出纨绔,也出情种。”
也正因如此,陶家旺才对裴鹤京态度转变了许多,他眼中原本高高在上目中无人的裴少爷,其实也比自己儿子大不上几岁。
“你是我的儿子,你当初的失魂落魄,和这次回来后的心不在焉,即使隐藏得再好都瞒不过我。感情的事,冷暖自知,你好好思考,我们都会支持你的所有决定。”
说完,陶家旺拍了拍他的胳膊,转身回了屋,留下陶西右一个人站在门口。
手里还残留着刚才被裴鹤京捏过的触感,微凉,却又带着一种烫人的温度,一路烧到了心底。
“操……”陶西右低声骂了一句,声音轻得几乎被风吹散,眼眶却不受控制地红了。
第69章
十二月十号,停歇了个把星期的雪,又纷纷扬扬地落了下来。
裴家主宅自从少了裴宁德、裴宁志两家人,又送走了郑伯,便愈发显得冷清。
新管家尚睢,是裴鹤京早年就安插在裴家的自己人,曾经与张玉一同照料过裴瑄。他三十几岁,年轻、细心又富有干劲,接替郑伯后依然将偌大的裴家打理得井井有条。
裴瑄坐在轮椅上,由尚睢缓缓推着出来。先前那场变故的打击太大,他身体骤然虚弱下去,各种旧疾新病便纠缠上来,一度不得不住院治疗,最近才略有好转,得以回家静养。
裴鹤京静静坐在客厅里,目光沉静地投向窗外那片纷扬不息的白雪。
裴瑄停在裴鹤京身旁,尚睢便静悄悄退了下去,将偌大的空间留给爷孙两人。
“今天生日,有什么想要的?”裴瑄率先出声,尽管刻意沉声,也难掩虚弱。
裴鹤京没有动,淡声道:“我想要的,你给不了我,爷爷。”
裴瑄握着轮椅扶手的手指微微收紧,窗外的雪落在枯枝上,簌簌作响,倒比室内的沉默更添几分生气。他沉默片刻,说:“我不同意,鹤京,你现在还年轻,根本不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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