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了家门,姜南前往二楼衣帽间,正要踮起脚取行李箱,姜菀葶赶忙道:“我来我来!”
她把姜南拉到一旁,取下行李箱,说:“你要什么,跟我讲,我来收拾。你坐小月子,别操劳了。”
姜南轻叹,“哪有这么娇弱。”
“哎呀我不管,你去坐嘛!”
姜菀葶把姜南拉到一旁的沙发凳坐下,“你负责动嘴皮子,出力的事我来干。”
姜南道:“就在这衣帽间里,收拾一些换洗衣服就行了。”
姜菀葶在姜南的指挥下,往行李箱里装衣服。
再次一览姐姐衣柜,姜菀葶忍不住感慨,“哪像富太太的衣柜嘛。”
奢侈品是没有的,就连花枝招展的衣服都没看到一件,全是黑白灰的色系,款式简洁利落。
“姐,你都快三年没上班了,怎么还是这么班味儿?”姜菀葶忍不住问。
“一个已婚女性,不在外面上班,就得在家里上班。”姜南说着,走上前将一件灰色大衣重新放回到衣柜里,这是蒋弈行挑的,她不想带走。
姜菀葶疑惑的看她,“啊?”
“不是为老板打工,就是为老公打工。”
“可是……”
“天底下可没有免费的午餐。”姜南耸肩。
姜菀葶将箱子装满后,啪嗒一声扣上,立起来,推出衣帽间。
两人来到一楼客厅,姜菀葶四下环视,“姐,你看看,还有什么要带走的吗?”
大理石地面被阿姨打扫的一尘不染,光亮通透,室内装修风格是深色系的豪奢风,没有多余的摆设,但每一件家具陈设都透着昂贵感。
“如果蒋弈行不把这个别墅给你,我诅咒他一辈子阳痿!”姜菀葶用最恶毒的语气道。
恰在她说话时,大门一声轻响,蒋弈行站在了门边。
他与客厅里的姐妹两,视线毫无阻碍的交汇。
姜菀葶那句话也一字不落的传到他耳里。
姜菀葶心里一个咯噔,在男人锋芒毕现的目光中,心虚的垂下眼,默默的往姐姐身后挪了挪。
蒋弈行身高一米九,立如苍松,气场强大,整个人透出不容直视的压迫感。
姜菀葶有点懊恼自己大嘴巴,又不知道怎么收场,只有像个小鹌鹑一样缩起来,降低自己的存在感。
姜南看着蒋弈行,坦坦荡荡的说:“我来收拾东西就走。”
她没想到他会在这个时候突然出现,按理说他现在应该在公司,繁忙的处理公务。
蒋弈行步入客厅,皮鞋踩在地面上,发出清脆声响。
目光扫过行李箱,又回到姜南脸上。他也没想到,他折返回来拿份资料,居然跟她们撞个正着。
蒋弈行索性坐在了沙发上,淡道:“我们聊聊。”
姜南没有上前,也没有坐下,开口道:“没什么可聊的,只要蒋总大度些,把这套别墅让出来,咱们可以和平离婚。”
蒋弈行起身,朝姜南走去,直到在她跟前站定,看着她道:“失去孩子,我跟你一样难过。可是人不能沉溺在伤痛中,日子还得过下去。咱们都坚强一点,冷静面对人生变故,好吗?”
姜菀葶不知道哪里来的勇气,原本缩在姜南身后的她,站到了姜南前面,挡在两人之间。这么近的距离,姜菀葶仰起头,才能直视蒋弈行,她毫不客气的叱道:“你说的那么轻松!怀孕的是我姐,出车祸的是我姐,做手术的也是我姐!所有的伤痛都是她来扛!你的难过算什么?你付出了什么?”
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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