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殊的眼底:“这次,我不会再给他任何后路了。”
姜殊缓缓侧过脸,与他目光相对。
车窗外的夜色渐浓,路灯掠过他们的脸庞,投下细碎柔和的光影。傅煜望着她,声音更低了一些:“等这件事情彻底过去了,我们复婚吧,好不好?”
或许是觉得此刻的气氛太过凝重,姜殊起了促狭的心思,轻笑一声,漫不经心地瞥向窗外:“有必要吗?不过是一张纸而已,就算没有,也不影响什么。”
傅煜一听,眉心瞬间拧成了一团,他坐直身子,语气也紧张了起来:“什么叫只是一张纸?就算真是一张纸,我想要,你给不给?”
姜殊偏头斜睨着他,唇角勾起一抹若有若无的笑意:“傅煜,你现在早就和以前不一样了,傅氏集团当家人的婚讯一旦公开,不知道要引来多少风言风语,我可不想被外界说我攀高枝儿。”
傅煜的眉头越拧越紧,胸口泛起一阵难以压抑的焦灼。
他比谁都清楚姜殊此刻的处境。物质对她而言已经不具备任何诱惑,账户上的存款更是一串没有实感的数字。甚至婚姻本身,也只会给她平添外界无端的揣测与非议。
明明知道婚姻对她而言弊大于利,他又怎能强行将自己的期望施加于她身上?
千言万语堵在喉头,傅煜张了张嘴,正当他不知道该如何开口的时候,姜殊却又漫不经心地笑着补了一句:“当然,除非你能拿出点诚意来,让我看看你的决心。”
她话到此处,瞥了傅煜一眼,语气带了几分玩味的揶揄:“怎么?当年可是一直我在主动,现在终于轮到你了,也该礼尚往来一次吧?”
傅煜一愣,随即便明白了姜殊的心思,唇边扬起一抹温柔的笑意:“好,好,礼尚往来。”
他喃喃地重复着这四个字,语气虔诚得像在许下一个庄重的承诺,随后偏过头,将脑袋重新靠回到姜殊的肩上。
从那天之后,傅煜脑海里便一直琢磨着该如何向姜殊表达自己的诚意。奈何他实在缺乏这方面的经验。
从前上学时,他似乎开窍得晚些,对于旁人的示好,往往并不放在心上。再后来,经历了那场变故,他更是本能地抵触一切与陌生人有关的交际,直到姜殊闯进他的生活。
姜殊带给他的爱情,更像是一场毫不留情的入室抢劫,来势汹汹,根本不给他犹豫与拒绝的余地。刚开始,他还总是半推半就,甚至有些抵触,但时间久了,竟也在不知不觉中彻底将自己交付出去。
正因如此,他从未真正学会如何主动取悦异性,这次更是束手无策,毫无头绪。思索良久,傅煜忽然灵光一闪,想到了许嘉曜。
许嘉曜与他截然不同,身边经常性地更换女伴,在取悦异性方面自然经验丰富,手到擒来。
想到这里,傅煜立刻拨通了许嘉曜的电话,将自己的诉求告知对方。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随即响起许嘉曜略带夸张的笑声:“不是吧傅煜?你想让人家跟你复婚,起码得准备一枚像样的钻戒吧?”
钻戒?
傅煜微微一怔,随即深以为然地点了点头。
许嘉曜素来擅长这些事,经过他的一番安排与联络,第二天下午,两人便抵达了HarryWinston门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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