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是家常便饭。
就是手好像更疼了。
宋秋辞抽回了自己的手。
恰逢手机屏幕亮起,有新消息来。
“拂妖约我们周末看画,你有空吗?”宋秋辞问。
“我们是画板吗,老找我们?”
“……”
“啧,下意识地拒同担了,不好意思。”
宋秋辞被哽了下,直接无语,这根本不是拒同担,这像是……
悬了好几天的困惑终于有了答案,宋秋辞后背一僵,抬眼间恰好撞上对方略带玩心的意味深长的目光。
他恍惚间想起来,自己好像掉进了猎人的陷阱,却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连挣扎都要忘记了。
恰逢沈晴野咦了声:“都快1点了。”
宋秋辞微讶,时间过得……这么快吗?
他盯着沈晴野码字,看这人吃瘪,心情愉快,把时间都给忘了。
“留宿吧。”沈晴野俯身把医药箱塞进柜子,转身走向衣柜,“我给你找个睡衣。”
“这好吗?”宋秋辞迟疑地问。
“我把你送回去,然后我在你家留宿也行。”
“……?”
“你怕什么?”衣柜边传来声逗弄意味明显的笑,“你不同意,我不碰你,我有道德。”
“你?你连武德都没有!”宋秋辞难以置信地抬高了音调,“你教的那些,是人能干出来的事吗?”
不过,留就留。
这沈家院落,他陆续来了几次,越看越喜欢。
不管是雕花木质格子窗,还是月下石桌,都让人很有写文灵感。
不睡白不睡。
他越想越觉得理直气壮,与沈晴野错身时,捞过对方手中的睡衣,往卫生间的方向走。
沈晴野目送着男生消失在视线里,一哂(shen)。
屋内灯光调成睡眠模式,暖橙色灯光在男人脸侧勾出温和阴影。
沈晴野拎着枕头,竖起一根手指,戳了戳被子,想了想,从衣柜里抱出床更软的被子。
宋秋辞原本以为,在沈晴野这儿留宿,他多少会有些紧张和不自在。
事实证明,他想多了。
被褥柔软温暖,床头的香薰散发着梨花味淡香。
几乎是脑袋挨床的瞬间,他就有了困意,倦意流经每一个细胞,让他不经意间蜷成了最舒适的睡。
沈晴野关了灯,一回头,愣在了原地。
屋内只剩一盏温和的小夜灯,男生的小半张脸都藏在羽绒被里,被子边缘露出粉白的指尖,发丝的碎影落在眼尾。
沈晴野走路的脚步都轻了。
巴不得用点轻功的那种轻。
“路焰找人打开电梯,救出了简云舒,明天写什么?”沈晴野沉声问。
两人都刚洗完澡,彼此身上,沐浴露的香气氤氲缠绕着。
宋秋辞睁开点眼睛,在小夜灯下看见对方侧脸流畅深邃的剪影。
“可以写的剧情有‘感动地亲一下’或者‘感激地请一顿大餐’或者‘两个少年在星夜下的拥抱’。”男生的声音染上倦意,音调漫长缱绻,像沉睡的序章,“这些都挺甜,但我觉得这都很不简云舒。”
“所以?”沈晴野积极嗑糖。
“他抓着学渣路焰,递出了自己刚刚以电梯为素材,出的几道关于加速度、受力分析、滑轮的物理题,让人趁热学。”
“……是他。”
“路焰又急又气,五指压着少年的后脑勺,觉得简云舒冷漠,又觉得简云舒不知道害怕,想抬手教训又不敢。”
“狼狗生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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