淡,木和夜雨的气味更深,更像你笔下的宋冰。”
不是一树的枝繁叶茂,而是,雨余残絮和沉冷星夜下,孤枝桀骜的白梨花。
“也就烧破了三个香炉。”沈晴野抬了望了眼吊瓶里葡萄糖的余。
“贵宅……还能住人吗?”宋秋辞都不敢想。
“欢迎啊。”沈晴野一哂。
“?谁说要去住了!”宋秋辞真绷不住了,“我在嘲讽你,嘲讽。”
睡衣口袋被指尖勾了下,柔韧的侧腰碰上坚硬微曲的指节,他愣了下,整个人僵住。
短暂的接触,等他反应过来时,口袋里的药膏和棉签被勾走了。
“你……”宋秋辞眼底闪过困惑。
风衣领口被敞开,沈晴野食指勾着他睡衣的衣领。
指尖微热发烫,棉签蘸着的药膏微凉,说不上是因为什么,宋秋辞的脖颈瑟缩了一瞬,颈骨往后微微战栗。
他像被拎起后颈皮的猎物,几乎溺毙在对方黑沉的眼眸中。
“护士刚提醒我你冷空气过敏。”
棉签压在锁骨边,沈晴野不太会控制力道,涂抹的动作不算轻,跟画笔点染似的,在白皙的皮肤上抹开了新的红迹。
勾衣领的手嫌麻烦,食指抵着他的下颌让他仰头。
“这没什么,等暖和了它自己会消失。”宋秋辞不怎么自在地说。
对方的音调依旧是平日里那副吊儿郎当的懒散,乍一听带着万事皆不关己的冷意——
“杜绝一切不更新的理由。”
“仙、翁。”
宋秋辞:“……”
滚啊!!!!!
第20章 你等着,我马上更
呼吸变得很轻很轻,宋秋辞虚虚地抬着输液的左手,视线强行游离,躲开了沈晴野落在自己脸上的目光。
下巴被沈晴野修长的指掌抵得发疼,颈边被棉签扫出热感,对方袖口的冷调梨花味像绳索,不依不饶地缠上了他。
那种被天罗地网擒着的感觉,仿佛更重了。
“行了。”沈晴野的目光从男生冷白的颈边擦过,微深的瞳色稍掩,压下翻涌的情绪。
他扬手一抛,用完的棉球和药膏顺利落在几米外的垃圾桶里。
罩着自己的身影退去,宋秋辞悄悄松了一口气。
一抬头,沈晴野正饶有兴致地打量他:“实习翁,你这体质——开冰箱之前是不是得先穿宇航服?”
“?!”宋秋辞无语了一瞬,“想象力那么丰富你怎么不去写文?!”
“因为我是个饭来张口、衣来伸手的废物。”沈晴野掀着眼帘看了眼吊瓶,伸手按下了床头的呼唤铃。
“文学无高低,说不定你也能写出来流芳千古的好作品。”宋秋辞循循善诱。
“我不想。”沈晴野说,“我想当汪伦,照样千古,你快送我。”
宋秋辞:“我送的能是汪伦吗,我送的瘟神好吧。”
护士还是昨晚的那一位,她正要下夜班,临走前接了这个呼唤铃。
“拔针是吧。”她放轻脚步走进来,一眼看见坐在床边的宋秋辞。
昨晚坐在手术室门前的男生宛如一具没有灵魂的漂亮人偶,此刻人偶活了,一反昨夜温润安静的模样,正抬眼瞪人。
被瞪的人支着两条长腿散漫地靠着隔壁床的床尾,顶着张生人勿近的帅脸,掂着手机玩抓大鹅,手腕甩得快要飞起。
“总监,你今天是没有班要上吗?”漂亮男生的声音听起来无可奈何。
“‘公司没傻逼领导更好’”。帅哥言之凿凿,“这话老听到,择日不如撞日,我求证一下。”
“……!”
“哎别动。”护士连忙出声,针尖拔得不好,在男生的手背上留了串小血珠,在冷白的手背上分外显眼。
“没事,小伤。”宋秋辞嘴角微弯。
笑到一半,撞见沈晴野黑沉的眼,他的目光躲闪了下。
“按好。”护士提醒,“体质太差了,以后要多吃多运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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