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杨雪意总觉得应昀这话有点阴阳怪气,但真想深究,他又已经飞快移开了视线,看着人显然也带了醉意,让杨雪意找他理论的心都淡了。
谁会和醉鬼理论。
她更不想和醉鬼表白。
不过应昀醉了,杨雪意倒是还清醒,可能是今晚高强度用脑工作的原因,即便此刻已是深夜,她还觉得思维活跃,一点不困。
于是索性决定在客厅里再看一会儿学习资料。
应昀可能是喝的太多了,没太说话,看起来闷闷的,回家后径自回房洗了澡。
片刻后,他洗完,穿着睡衣,还是推开房门,走到杨雪意坐的沙发前。
今晚不知道怎么回事,他的表情算不上好看,像是并不想在这个时间和杨雪意发生什么对话,但最终某种情绪战胜了理智般,应昀低声道:“你怎么还没睡?睡不着吗?”
杨雪意扬了扬手里下一个翻译项目的材料:“我有几个医学翻译的专业词汇不太懂,想再研究下。”
应昀顿了顿,像是决定了什么,才在杨雪意身边坐下,坐下前还特意把自己原本松开的衣领扣子全扣好了,搞得杨雪意都想骂他,仿佛杨雪意要撕扯他衣服扣子似的。
不过应昀下一句话打消了杨雪意骂他的念头。
“有什么不懂的,要我帮你看看吗?”
或许是因为酒精,应昀的声音带了一点沙哑,比平时说话轻一些,但很性感。
沙发很快因为他的体重凹陷下去,让杨雪意的心也像是顺着凹陷往应昀身边滑,仿佛为了防止这种情况发生,杨雪意故意把身体侧得离应昀远了些,连带着手里的材料也跟着一同远了。
头顶的射灯坏了一只,应昀像是看不太清楚杨雪意手里的东西,朝杨雪意坐近了些。
虽然态度比以往要冷淡些,像是故意保持距离,但应昀讲解起来意外的耐心,不仅给杨雪意讲了她有疑问的地方,还举一反三点出了一些衍生的医学专业词汇。
靠得近了,杨雪意闻到他身上洗澡后还残存的淡淡酒气。
他白皙修长又骨节分明的手指点了点那份翻译材料,冷质的侧脸线条优越清晰,喉结随着他说话时滚动。
杨雪意心猿意马,觉得都怪应昀身上的酒味,酒分子一定飘散到空气后顺着她的嗅觉进入她的中枢,让杨雪意身体发热头脑发晕。
她变得没法集中精力听应昀的讲解,应昀高挺的鼻梁近在咫尺,睫毛低垂,沉稳又带了种不经意的性感,五官优越得一塌糊涂。
不过问题她倒是一个也没少问。
大概是杨雪意越问越精神,应昀也终于意识过来,他停下讲解,微微皱眉看向她:“杨雪意,你再问下去今晚就要失眠了?也打了几个哈欠了,困了就去睡觉,明天再讲。”
这个点,杨雪意确实有点不想再学习了。
也不想睡觉。
她望着应昀的脸,十分纠结,几乎有些自暴自弃,要不要现在开口算了?
只是她还没开口,应昀就凑过来,像醉意上头一样,一瞬不瞬盯着杨雪意看着,然后像是受蛊惑一样,他的头微微倾斜,仿佛条件反射般吻向了杨雪意。
杨雪意知道不应该,但这一刻,理智都变成缥缈的云雾,名为应昀的风一吹,就都散了。
她也想亲应昀。
搜索的提交是按输入法界面上的确定/提交/前进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