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时间走到物业管理处, 请还没下班的电工师傅来检查了一下。
电闸坏了一个开关, 电工师傅几乎飞快地更换好, 电力和冷气很快恢复。
应昀知道自己不应该这样,但送走电工师傅,他看了眼时间, 实在忍不住,给杨雪意打了电话。
也不知道怎么回事,谎话自然而然就说了出口。
好在毕竟自己和杨雪意认识十年,杨雪意还算有良心, 她很着急,很担心他的安危,立刻拒绝了第二摊的邀请,决定赶回家来。
应昀心情舒畅了一些,觉得自己打这通电话没错,杨雪意也还是知道区分轻重缓急的。
自然,他打电话也是为了杨雪意好,那几个打腰旗橄榄球的男生人不怎样,普通但自信得很,和他们续第二摊完全是浪费生命,而且吃那么多,晚上杨雪意岂不是又要失眠?到时连带应昀也睡不好。
应昀觉得自己想出合理手段制止这种情况发生完全合理。
接着的事,应昀也不知道怎么就顺其自然发生了。
杨雪意对他没多热情,似乎还在生气,反正注意力焦点完全没在应昀身上,于是应昀不得不对空调做了一些手脚。
过去应昀看到“人甚至无法共情几秒钟前的自己”这种网络热梗,只觉得嗤之以鼻,然而如今却设身处地感受到了语言的精妙。
几个月前的自己,都无法想象有朝一日会费尽心机,甚至没有任何尊严地用以色侍人的手段去吸引杨雪意的注意力。
这种以往会被他认为丢人现眼难登大雅之堂的行径,如今自己做起来竟然一点心理负担也没有。
手段肮脏和不正当,应昀已经不想管了。
在意这么多干什么?人不要脸天下无敌,先不要脸了再说。
当然,有时候一旦细想,也会感到烦闷和悲哀,觉得自己像个小丑。
是以前自己对杨雪意太差的缘故,所以遭到了命运的报复吗?
应昀很少许愿,因为不相信许愿能改变什么,但这件事上,他罕见地在喝酒后曾愚蠢地许过一次愿——希望上天能给他一次重新来的机会,回到杨雪意十五岁的那一年,他发誓一定好好表现,对杨雪意好,让她不会再这么讨厌自己。
可惜许愿自然是不灵的。
每次看到杨雪意那毫不在意说不喜欢他的样子,应昀都花了很大力气才忍住了情绪。
杨雪意似乎把他排除出了可以开始一段严肃关系的选项,应昀被排列进“玩玩可以”的行列里,他试图努力改变,但好像怎样都没法翻身。
不甘心的苦楚浸润了他,应昀也想停下这种不健康的来往,但一看到杨雪意的脸,就什么都想不起来了,手和脚像是自动有了思维,杨雪意是他的吸铁石,应昀像无法抗拒自然定律一样被杨雪意所吸引。
他有时候又很想讨厌杨雪意。
明明不喜欢他,又丝毫没有犹豫地给出了自己所有的六万块积蓄;生怕应昀尴尬不懂行,于是请假也要陪同自己去见律师;听到背地里有人嚼自己舌根就勇敢地站出来痛斥;她明明也没什么钱还要装富婆给自己什么家务基金;扎破手指忍着过敏也要用狗毛毡做一只Roy小狗……
杨雪意真是光长了这么一张漂亮的脸,内里总是这么傻乎乎的,完全没有利用容貌的优势去做点什么的意思,对别人好像都很好,也不求什么回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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