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质问他怎么能算是个正统的佛修,他却理直气壮地倒过来反问我,既然他心中并无任何下流的心思,为什么就不可以欣赏美好的事物了。”
“说来也是好笑。”
“我识人无数,那天却是第一次脸红了。”
“但脸红归脸红,我还是把他的脑袋按进了墙缝里,就像现在一样。”
“砰!”声过后,云月娇没有理会哭爹喊娘喊痛的裴青,自己坐回了原地。
也不管他是不是真的在听,就继续说了下去。
“那时我也是个反派,许多人都要杀我。他就是跟着那些人一起来的。”
“明明只要放任不管,我就会死,他却偏偏救了我一次、两次,多得我都数不清了。”
“尽管他师从高僧,却没有什么拿得出手的本领。”
“那些人来杀我时,每次他都是让我先走,他殿后,每次等我们再碰头,他总是被揍得像个猪头。”
“我遇见过太多的恶意,实在受不了别人对我好。”
“我看不得他一个没屁点用的家伙为我出生入死,所以假装和他反目,捅了他一刀后还踩了他好几脚。”
“然后他就为了救我受了致命伤,差点死了。”
“后面几年,我们意外找到了一个隐蔽的藏身之地,做了好几年真假夫妻。”
“再后来……”
裴青本以为云月娇是说不下去了。
正要开口,只听她的声音变得无比的轻,可道出来的话语却阴沉无比。
字字似要杀人饮血。
“他负了我。”
“他是攻略者。”
裴青默了下,才缓声慢道:
“听起来……这不像是你这一辈子的事。”
云月娇闻言笑了起来,她狰狞的五官一下子变得柔和,可眼神中的杀意依然被压抑得浓烈。
“对,算我倒霉透顶,前后两世都跟你们这些攻略者拉拉扯扯纠缠不清。”
她盯着他的视线阴郁。
“有些人骗了我第一回 ,现在还要来杀我第二回。”
裴青叹声道:“我真的不是他。”
云月娇瞬间像被点燃!
手中酒壶“噼啪”一下在不远处的墙上摔成粉碎,空出来的手揪住裴青的衣领就把他砰的一声按在了地上。
云月娇倾身上前,居高临下的视线狠狠压了下去,与他只剩下最后二十公分的距离。
一字一句咬牙切齿,恨之入骨:
“他为了攻略我,不惜封印了自己的全部记忆,哪怕要在攻略世界蛰伏了数十甚至上百年之久,也要修得能抵御我魔功的佛法。”
“而修此佛法者,眸光总是异常清明。”
“我见过那么多佛子,那么多佛修,唯独只有你的眼睛和他的是一样的。”
“你说,我会不会信你?”
……
他一口咬定自己既不是佛修,也不会那所谓的佛法。
是她认错了人。
说世间之大,总要有一些机缘巧合白月光文学造化弄人宛宛类卿。
又说他们攻略者也是有尊严和原则的。
当舔狗可以。
但替身,不行。
云月娇实在见不得他的命脉被她捏在手里,却是那副傲骨铮铮义正言辞的模样,气不打一处来,懒管他到底是谁,一时间只想杀人解恨。
然而风势只是微变。
只听那个前一句还正说到“我不做替身。替身是万万不可能的。我只准你爱上真正的我。借我的身体去爱另一个人我绝对做不到”的人话锋猛地一转:
“其实也不是不行。”
“但这是另外的价钱。”
云月娇气极反笑:“原则?”
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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