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跪下”,他便赤条条地跪在冰冷地板。
她抬脚踩在他的心口,他反倒脸红心跳,主动迎合过来……
云月娇很快感到了乏味。
即便是在后来被合欢宗同门师姐们称之为盛事的修真大会上觅得新的缘分,她也只觉得那世人口中的天命之子、不太记得是什么宗的少宗主、好像跟什么上古神兽有关系的妖修……
是无数个换壳不换芯的复制品。
“哈哈!世人口中的天命与我何干?!我意不在建功立业,而只在于你!”
“我作为少宗主的前半生过得浑浑噩噩,直到如今遇到了你,才终算是寻到了此生的意义。”
“我族历来是一夫一妻制,但明枝,若是你的话,我可以忍受的。所以即便是偶尔,你能不能……多爱我一点?”
他们与她说情、说爱,好像从来没有想过,人类只能与人类相爱。
没有人会去和一条狗相恋的。
云月娇的前世只爱过一个人。
在她成为魔修的第七年——
她爱上了一个佛子。
……
说是魔修,是因她后来修了魔功。
但倘若细论,云月娇也不知道前世的魔功是如何修炼起来的。
只是见多了打着斩妖除魔旗号来杀她的正义之师,好像自然而然就随手拈来了。
世人笑她只会合欢宗的狐媚本事,嫌她玷污了天之骄子们的声名,断定她定是用了歪门邪道,给人洗了脑,才让那群英雄豪杰对她如痴如狂。
洗脑……洗脑……
前世的云月娇初时是不会的,后来不知怎么就发展成……
世人只要耳闻她的名字便会受到影响。
与她越近,接触得越深,愈是会深受其害。
首日神不知鬼不觉地倾心于她。
次日黑白混淆,是非不分。
末日人人见了皆要说一句是被鬼迷了心窍。
三日一过,那更是哪怕她说的是一句“去死吧”,也能眼睛都不眨一下地即刻抹了自己的脖子。
云月娇遇到了那么多人。
没有一个人能逃过此劫。
直到她修成魔功的第七年,方才遇到了唯一一个变数。
那是一个总穿黑衫的佛子。
云月娇依稀记得他来的那日正值夏令。
下了些小雨,天色微濛,赭石色的木门旁有柳枝摇曳。
恰是在一滴细长雨点遮住视野的下一个瞬间,他推门而入。
许是因为他恬淡面容,平缓神色,刹那间好像天地都沉静了下来,唯他的话音在耳边回荡。
“女施主你好。”
“贫僧道名无戒,是觉能上师的弟子。”
“此番不远万里来到此地……”
“正是为度化你而来的。”
……
前世的云月娇曾遇到许多杀上门来的修士。
若是瞧得顺眼,她会先留在身边。
若不顺眼,则直接挖掉内丹,抢光他的修为,助其回炉重造。
黑衫佛子一上来就这么狂,云月娇自是马上把他打了一顿。
她最初揍得谨慎,毕竟那觉能上师是十分有名的得道高僧,她本以为那黑衫佛子也会有些什么不得了的本事。
然而事实证明……那个人只会哎呀哎呀地喊痛,还哭爹爹拜奶奶,说自己再也不敢了。
鉴于他不再摆谱,认错态度良好,云月娇揍爽了之后把人留了下来。
但他到底是有些特别的。
云月娇识人无数。
黑衫佛子是唯一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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