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港地投资,这对本地发展自然是百利无一害。
【好像是赵总来了】
宁蒗的消息就这样简单直观地传来。
这丫头这么多年了,还是习惯这么叫他。
奉颐在桌上看见这句话后,对着屏幕瞧了半晌后,又默不作声地反扣上手机。
这位编曲老师姓李,与李蒙禧同姓,是个特别豁达的小老头,眼里冒着博览群书后特有的光亮,与她说起这些年张乘舟如何惋惜自己某位得意门生转行的事情。
话间,奉颐为李老师斟上了一杯茶。
两人同频,这顿饭局上聊得很愉快。
李老师愿意倾力相助,走的时候被助理扶住,还不忘拍拍她的肩膀笑道:“老张没看错人,你这孩子,不管干什么事儿都能成。”
这句话算是一个长辈对晚辈最高规格的夸奖了。
奉颐来不及高兴,一转头,李老师便又开始耍赖说要与她今朝有酒今朝醉,两人换个场子继续喝去。
学艺术多有狂浪不羁之底色,奉颐笑得不行,连声直哄着将人骗上了车。
人走后奉颐还笑叹这位李老师的顽童心态,难怪能与张乘舟交好。
宁蒗在旁边直点头附和她,末了,又好奇问道她明明如此擅长且热爱音乐,为什么突然就要转行?
奉颐思索半晌,竟不知要如何开口,奈何宁蒗追问得紧,她退无可退,只能在大冷天里吸吸鼻子,转手为自己点起一根烟,以此拖延时间。
猩红的一点在夜色明明灭灭。
身后山水泠泠作响,室外寒夜冰天雪地地冻人手脚。
刚理出头绪,准备开口敷衍,忽然听见身后一阵急促脚步声,有人高喊道:“赵董!留步!”
奉颐意识松散,下意识跟随声音而去。
与此同时,站在朱红回廊上的那人的目光也正好往这边投来。
两人视线时隔多年,在百米之外精准相碰。
轻轻一下,便击碎防线。
那一瞬,奉颐失去所有感官。
指间捻着的那根烟也顿在半空。
多年前,宁蒗失恋时,哭着对她说过一句话,这句话奉颐至今都记忆犹新——
如果,如果两人心里还装着彼此,那么阔别多年后,猝然重逢时,你就能透过他的眼睛,看见半分意外的、冰冷的缠绵。
就跟她一样。
第104章
◎他们在无尽沉默中休战◎
夹着雪碎的风抚过眼睫,如同恋人私语的轻吻。
隆梨山记地处半山腰,到了夜里寒气凛人。奉颐私下穿衣随便,今夜套了件素色大衣,带着杏色贝雷帽,一条棕色围巾裹住小半张脸,比这冷天里的净雪更清贵。
他的视线在她这里定了定,却没半分要走上来的意思。身后追上来的人缠着他说话,他便偏过头去同那人闲谈。
她也极快收回眸色,在原地怔了三秒,又心不在焉地将那根烟渡在唇边,不轻不重地咬住。
忘了到底是抽了还是没抽。
宁蒗也注意到了那边,脸色亦是一变,忧心忡忡地看了看奉颐,然后凑上前,轻声问道:“奉颐,赵总他……”
话还没说完,奉颐仿佛未卜先知一般,心烦意乱地掐灭了那根烟。
宁蒗不敢再继续了。
正巧服务生将车开过来,奉颐丝毫不耽搁,直接拎着宁蒗上了车。
车内暖和,两人冰凉手脚彻底得到解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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