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彼思及是人之常情,只要没发生在自己身上,自然可以不痛不痒,段氏到底是段家的女儿,不由得就想多了。
段氏把儿女叫到自己身边,问他们阿阳生辰宴上发生了何事,阿行阿阳两兄弟一个五岁一个三岁,早不记得两个多月前的事了,只说段六郎讨厌。
宁宁年纪大些,她倒是记得,她皱眉道:“那天段六郎嘲笑阿元送的小猪不值钱,要抢了扔掉,阿元身边的小厮护着阿元,把他推开了。”
宁宁当时想告状的,也就是看在几个表姐又是替段六郎道歉,又是拿东西哄阿阳的面子上,加上阿元劝她,她才算了。
要不然,就是不跟大人告状,她都要替阿阳初期打回来。
段氏叹气,女儿喊阿元时语气亲亲热热的,喊侄子只生分地喊段六郎,可见其差别。
段氏仔细回想,那会儿阿元说侄子时安安的表情明显是不知道的,以安安夫妻俩对安安的细心程度,就是孩子们之间发生口角,照顾阿元的小厮不可能不禀报给主子。
安安既不知道,那肯定是小厮没说,是小厮忘掉了,还是阿元不许?
若是阿元不许,阿元小小年纪就管得住身边的小厮了?
再想到时隔两个月杀了个回马枪,段氏更是心惊,阿元那孩子瞧着文气得很,他竟这般能忍,还会算计!
段氏身上不禁惊起一层鸡皮疙瘩。
“娘,你想什么呢?”
见娘不说话,宁宁说:“娘,您不高兴吗?”
“娘没有不高兴。”
侄子和自己的儿女之间谁轻谁重都不用想,段氏看着三个儿女说:“以后在外头碰到谁说你们,或是骂你们了,你们记得回来告诉娘。”
阿行说:“娘帮我们报仇吗?”
段氏笑道:“好,以后谁欺负你们,娘帮你们报仇。”
宁宁摆摆手道:“不用啦,小姑姑说,好姑娘都是有仇自己报。”
段氏无奈叹气:“你听你姑姑的还是听我的?”
宁宁嘿嘿一笑,并不说话。
段氏见女儿这样,就想到以往婆婆被阿萱气到了时安慰自己的话,她现在照样拿来安慰自己:唉,小娘子虎气些也就罢了,至少在外面不受欺负。
段集归家,叫来小孙子就是一顿打,段六郎被打得浑身红印子,哇哇大哭,她娘心疼得直抽抽,见公婆都黑着脸,她也不敢多问。
段家那边且不提,顾佑安带着儿子归家时,周祈也回来了。
顾佑安看到他就说:“你儿子不得了了,现在知道告状了。”
周祈笑道:“他跟谁告状了?”
顾佑安口渴,一边叫丫头倒水一边笑着跟周祈说:“可精彩了,你儿子这个状告得有勇有谋,叫他跟你仔细说说。”
周祈瞥儿子一眼。
阿元不搭理他父王,迈着小短腿儿巴巴地跟他娘亲进门。
阿元不肯说,顾佑安这会儿兴致好得很,绘声绘色地把儿子今日告状的前因后果说了一遍。
顾佑安抱着儿子猛亲了口,笑着对周祈眨眼:“你说句实话,你小时候是不是跟阿元一样有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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