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急匆匆从蓝田来,可是那边生意出了事?”
张青问完,又觉得问了亦无用,夫人主上出了事,再大的家业也没有了意义。
来福继续哭着,他在蓝田是有生意要打理,却不单单为打理生意,夫人曾让他暗中跟着一名少年,叮嘱他那少年去哪儿他去哪儿,那少年做过什么事,见过什么人,凡有些特殊的,都记下来,送信回江淮。
写信时又格外注意,用的书册行列指代,恐怕就是世上最厉害的斥候看了,也一头雾水。
那少年容貌俊秀,心性略有些不凡,他当夫人是想招揽,观察得很是仔细,十日前却是叫他蹲到了大事,他心里震惊,知那少年身份恐怕不简单,事关重大,他亲自来了一趟江淮。
这些事夫人叮嘱过不可对人言,他记得可牢,哽咽着道,“活要见人死要见尸,要让大人给夫人送行呐——”
主上一样在江里,张青正要开口,对上小孩晶晶亮的眼睛,愕然止住话头,心脏陡然跳得快了。
来福是平津侯府旧人,一直都只直接听令夫人………
观夫人这几年行事,确实非循规蹈矩之人,无论是在京城,还是在高平,所作作为,在他们看来,都是骇然震惊的。
莫非当真是夫人有意为之………
这可能么,这么深的悬崖………
但千柏邓德领兵搜查一夜,至今没有结果,没有结果,便算不得坏消息……
心底陡然生出希望,张青握了握手中的兵器。
大人来青霭山是临时起意,若夫人当真另有安排,他们必定要守好江淮。
张青转身,先去处理在崖山抓住的七名奸宄斥候。
宋怜并不担心江淮的形势,张青邓德连同青霭山的护卫一时反应不过来,也必定知道,不能叫那七人逃脱散布消息。
纵有一二漏网之鱼,合江淮、北疆两方人马追剿,也绝没有活命的可能。
消息必第一时间送去景府,当初她游说景策时,曾同景策有过暗示。
以景策的聪慧,收到她落崖的消息,不会不明白。
景策掌内政,白登掌兵马,老丞相一心只奉陆宴为主,又有秦鳌等世家老将待陆宴忠心耿耿,短时间里江淮不会出事。
北疆则未必。
山洞入口狭窄崎岖,泉水滴落滴洼,清幽宁静。
宋怜被桎梏在山壁和炽热的胸膛间,沉稳而有力的心跳近在咫尺,他垂首看住她,声音因亲吻低沉暗哑,“安锦山以后,阿怜可曾梦见过为夫。”
似有微风拂过,蝉翼般的睫羽轻轻颤动,几不可觉,宋怜抬眸看他,眸光平静,“早些医好你的伤,早日离开这里,你也不想北疆大乱罢。”
他眸光却幽沉炽烈,圈住她腰,将她提起,叫她无依着,双臂只能攀附他肩背。
高邵综箍着她腰的手臂缓缓收紧,低笑一声,“阿怜若因北疆之故救为夫,便不必多虑,北疆不会乱。”
宋怜双手撑在他胸膛推拒,“北疆诸臣信服的是你,而不是国公府,恒州纵有二公子坐镇,也毕竟不是定北王。”
他漫不经心,吻落在她眼睫,脸侧,她还欲再说,话语淹没在他唇齿间。
宋怜心急北面山洞里的阿宴,匀称着呼吸,“你先告诉我,这次的伤需要用什么药,乌矛山时山上还有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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