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汉高后在梦中会客,汉高祖自然也没有贤者,不过他做的是邀请方。
窗明几净的房间里,汉高祖刘邦半倚在凭几上,左手提着酒壶仰头倒入口中,右手抓着小蒲扇不断扇风,在他的面前,果木炭火之上,肉串在烤肉架上滋滋作响,果木香、烤肉香、调料香加上酒香,从屋子的门与窗远远逸散出去。
“高祖陛下好兴致啊!”
豪爽的大笑声伴着拖拖沓沓的脚步声传来刘邦循声望去,就见一个身穿文武袖、脚蹬软皮靴的武将打扮的中年男人走了进来,两人长了一张一模一样的脸,区别无非就是来者较之倚在凭几上的刘邦更加年轻,脸色也更为红润。
——此人正是秦始皇时空的刘季。
“我说,你叫乃公作甚?莫不是做了皇帝,要到乃公面前炫耀一番?”刘季双手抱臂,扬着下巴道。
“先坐。”刘邦随意摆了摆手,没有回答刘季的问题,他砸吧着满是酒液与油渍的嘴道,“这系统果真神奇!朕、我要它模拟一番后世的美酒炙肉,其酒醇香无比,炙肉也鲜嫩肥美至极哇!”
“那我得一饱口福!”刘季毫不见外地一屁股坐下,随手摸了一坛美酒,拍开泥封就痛饮三大口,赞道,“果然醇美至极!痛快!痛快啊!”然后伸手抓起肉串就往嘴里送。
“嗯,还是狗肉好吃!要这样痛快吃肉喝酒才算过的好日子嘛!”
一时之间,两人都顾不上聊天,先将炭火上的肉串一扫而空,吃空之后烤肉架上无声无息地又出现了一排生肉串,在炭火的炙烤下,鲜红的肉串开始逐渐卷曲,两人有一搭没一搭地喝酒吃肉,这才有了心思来聊天。
“皇帝做起来怎么样?”刘季兴致勃勃地开启了这个话题,看到他一脸好奇的模样,刘邦嚼碎了口中的狗肉,咽下去之后露出了笑容。
“朕乃天下至尊,富有四海,生杀予夺,怎么不痛快?痛快!真是痛快极了!”
刘季狐疑地看着他,刘邦又回顾了一番当初沛县起兵、入关灭秦、楚汉争霸、一统天下的往事,很是吹嘘了一把自己的神勇与智谋。
“你就吹吧,我有几分本事,难道我自己还不清楚吗?”刘季嘲讽道,“还真当我不知道什么是兵仙韩信、谋圣张良、明相萧何?”
牛皮被戳破了,刘邦也不尴尬,而是傲然道:“用兵如神如韩信、运筹帷幄如张良、镇国抚民如萧何,不都还是在乃公麾下?臣子的本事不就是主公的本事?臣子的功劳不就是皇帝的功劳?”
刘季给出了他从后世学到的万能回复:“呵呵。”配上一个死人脸。
“唉,朕这皇帝做得不痛快啊!”刘邦口风一转,脸上表情转换自如,又傲然自得变成黯然神伤。“于国,朝中元老多倚功自重,自矜其能,朕每有新政,其便动辄相抗;更有甚者暗藏祸心;而边疆之外,匈奴人觊觎中原之心不死,屡犯大汉边境。
于家,夫妻之间相敬如宾而心不同向,妃妾稍有真心,至于父子,更觉疏离,子不类父,难以相亲。”
“嗤——”刘季嗤笑出声,毫不收敛地揭穿了刘邦的脸皮。“你娶吕雉,难道是为了夫妻相亲吗?她退能为你生儿育女,进能保你江山延续,你可就偷着乐吧。那些妾室,你睡她们的时候难道是为了她们的真心
搜索的提交是按输入法界面上的确定/提交/前进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