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东西好生放在身上藏了起来,以最快的速度恢复原样,外面裹着的布条缠重些的石头上,路过小湖的时候顺手丢进去解决了,也没发出什么声响。
回屋时,虎子顾不得臭,把东西塞自己**里藏好,生怕被谁给发现了。
哪怕在宫里,同为太监,也很少有人会想要去刺探对方的那个地方。
虎子进屋时,大家都安静的睡着,还混杂着有序的呼噜声,他轻松了口气,刚褪下裤袜爬上床,便看见旁边床的小喜子半坐着,眼睛黝黑,这样直直的看着他:“你怎么去那么久?”
“我拉肚子,来回蹲了好几趟,怕吵着你,就没来来回回,在院里吹了会风。”虎子镇定的回道:“你这大晚上的不睡觉,差点没把我给吓死。”
“怎么了?被热的睡不着?要不你也出去走走,外面的风还挺凉快的。”
“没事。”小喜子看着他,有些迟钝的摇了摇头:“我在想我爹的事。”
若是平日,虎子可能还会再往下问些过往之事,再宽慰两句,但经历了刚刚那一遭,他实在是没心情再去官小喜子了,只是听他说完,而后劝道:“早些睡吧,明日还要当值,倒是若是出神了,可得挨顿不必要的打。”
“你说的对。”小喜子沉默了会:“睡吧。”
说完后,也慢慢的躺下身,闭上了眼睛。
天光乍亮,空气中还有雾气在慢慢升腾,小虎子依旧如往日般当值,只是袖子里,多出了整整三个,很早之前厨房丢失的火折子,在这上面,他足够谨慎,怕出意外点不着火,都有一一试过,确保全部有用。
他很有耐心的干着平日里干的活,大太监依旧日日阴阳怪气,把所有人骂的个狗血淋头。
小虎子动作很缓慢,像往日那般瑟缩着,只是努力干活,只是他自己知道,和往常不太一样的是,可能是多了点东西,**里沉甸甸的,行走起来实在是没那么方便。
好在太监服足够宽大,简单的动作中,看不出什么来,能够让他有足够的时间,等待他想要等的人过来。
下朝的钟声慢慢的响起,他在心中倒数着时间,果然,慢慢的,宫墙尽头,同之前一般,那道象征着最高皇权的轿辇慢慢的走过来。
他恭敬的跪下,低着头,不敢直视圣颜,怕一时不查丢了性命。
只是无人知晓,这位在皇宫中默默无闻的小太监,在心里默数着时间,直至那轿辇一步一步的靠近,他像是做了无数次一般,一把解开裤腰带拿出里面提前藏好的炸弹。
一把拆除引线,点燃火折子,引线和火折子契合在一起,在喧嚣的‘护驾’中,虎子带着炸药,毫不犹豫的往轿辇冲去。
他第一次,也是唯一一次,如此清晰的看到了那位圣上的面容。
他疲惫而又苍老的模样,看起来好像也和普通人没什么两样,虎子心里想着,嘴角却不由得弯了起来。
嘿,全天下最尊贵的人和我一起死,我虎子这一辈子,也算值了。
说不定日后,咱还能被那些文官写在史书上,流传千百年。
就算是骂名也随便了,多少读了那么多年书的大官想要撞死留名,他这种小太监,干一件事能被大家记住,好像也不算亏。
这炸的感觉都要死无全尸了,那谁会把我给拼起来吗?拼不起来也没事,但我交代好的子孙根得给我埋一块,下辈子可得好好的,想娶个媳妇生个大胖小子,想想这日子就美的很。
好在好在,好在这轿辇上有人。
他没有白死。
模糊见,虎子听见各种惊慌失措的各种嘈杂声音,他慢慢的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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