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金铃点点头,反正两人都相处了那么久,也不差这一会了。再加上去的也是餐厅,只要不是房间就行。
两人转移到冷气房里坐着,各种因炎热带来的不耐一下就减轻了许多,顿时舒爽了不少。
金铃怡然地翻着手机筛选相册里的照片,骆聿的拍照技术还算不错,当然主要还是她长得很好拍,最后的成片大多在及格线以上,偶尔也有几张大片级别的。
正想大发慈悲地夸赞他几句,抬头时注意到骆聿欲言又止地看了她好几眼,便对上他的眼神问了句:“怎么了?”
“唔,你的衣服掉了。”骆聿有些不好意思地指出,眼神也没再落在她的脖子以下。
金铃低头看了眼,发现他说的掉了大概指的是自己往一边倾斜下去的罩衫,领口处露出了一小截嫩白的半边肩膀。
但这罩衫的领口就是这么大,不忘这边偏也会往另一边偏,要么就是两边都多少漏点。总之不太能正正经经地穿在身上。
“这种衣服是这样的。”没动手整理,金铃反倒嘲笑起他的古板,甚至还把领口往下再拽了点,露出更大片的手臂肌肤。
猛然被一片白闪了眼,骆聿晦涩地多分过来了两个眼神,没再多说什么。
“你下午不会打算就这么穿吧?”金铃转而调侃起他的穿搭。
他今天虽然换上了休闲的短袖衬衫,但是里面的白色T恤和规矩的沙滩裤哪哪都透露着他的保守。
奇怪,他昨天游完泳回来那副男菩萨的作态也不像是会这么保守的人啊,金铃有些想不明白。
“我带了泳裤,下水的时候再换。”
金铃挑了挑眉,没过多评价他的计划,但脸上嘲笑他多此一举的神色明显。
据她所知男同事们基本都是直接把泳裤套身上了,内敛一些的也顶多会穿件衣长较长的T恤掩盖一下。
骆聿静默了片刻,瞧着金铃脸上愈发张扬的笑意,忽然又再次记起她昨天自以为隐晦偷瞄路人的眼神。
“或许,我上楼换换?”
金铃本只是逗逗他,看他妥协就觉得没了劲,随口答了句:“随你。”
当骆聿真的上楼去换衣服时,金铃也懒得等他,眼看快到集合的时间,她索性自己先行走回住处。
在回去的途中偶遇一档卖手工编织遮阳帽的小摊,金铃选了个心仪款式,坐在路边的树荫下吹着海风等着老板给她现场编。
凉风徐徐,很是惬意。
她舒服得眯了眼,看着大片翠绿的叶子在老板手中幻化成似绳索般灵活的线条,一穿一扭间就成了一顶效果极好的遮阳神器。
成品可以用简陋来形容,但金铃还挺喜欢,当即就戴在了头上。
晃着脑袋试验新帽子稳定性的时候,余光瞟到了朝她走来且焕然一新的男人。
其实说焕然一新,对方也只是做了些小改动。上身还是那简约清爽的白色T恤,袖子似乎挽了起来,层层折叠起被卷在了肩头上。
往下是流畅好看的手臂线条,似他本人一般低调的块状肌肉规规矩矩地立于臂间,丝毫没有卖弄的意味。
下身的裤子也换了条,只是从宽松到紧致的区别,就让人不禁脸红心跳。
手上还另外拎了件衬衫外套,从体积上来看似乎比上午穿过的那件还要再长一些,看来他也是内敛派的,但偏就是这种欲漏不漏的感觉最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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