锅上的蚂蚁,却什么也不曾想出来,直至现在。
“喂,你们,找人将宫门锁上!再拿……再拿东西堵上!”
这般吩咐完,不去管两个丫头迷茫模样,再度望向遥遥明月,贺文锦深深一叹。
……今夜,究竟要发生什么?
……
乘着酒性瞟一眼宫外月色,再度昂首将手中美酒一饮而尽,穆德帝一扫下首众人,浑浊眼中带上了些微笑意。
他近日过得很是顺风顺水。
他的好外甥不在朝堂上同他叫板,于是连带着他那与党的人都消停了不少。尤其是近来一个月,便是他想要大兴土木,新修座宫殿,也没人敢出来说一句不是,叫他畅快得陈年老病都好了许多。
若是没这安阳一事,那便更好了。
留意到坐在下方,时不时有意无意望向他的三皇子,穆德帝平淡朝那处看过去。而他好似一时有些慌神,微微愣怔一番,方才行礼祝酒。
……虽说要用他牵制皇后及太子一行人,可据朝中言官与探子来报,他近些日子动静也属实大了些。 W?a?n?g?阯?F?a?b?u?y?e?í???ü?????n?2?0?Ⅱ???????ò?M
对着已然恢复自如,口中恭敬念着祝词的三皇子,穆德帝一眯眼。
折他一个平阳候已然是警告。
瞧他今日出席倒也算是安分,他才不曾折他面子。
便是想着,他轻敲桌面,目光又往左侧一扫。
谢澜落座于他左侧不远处,身侧女眷的位子空着,穿得倒是他从未曾见过的花里胡哨,正同一旁前来恭维的官员闲聊着什么。
好些日子不见,他这外甥却仍是幅一如往常的模样。
瞧着那在一众人中也扎眼的身影,穆德帝微不可察一蹙眉。
……他那夫人,好似听说是在府里病着,不曾来赴宴?
瞧着那侧谢澜发觉他目光,朝他遥遥一敬酒,只觉着瞧见这久违的脸都头疼,穆德帝敷衍一挥手,又喝下一杯。
罢了。
现下想来,他这妻娶得甚是不错。不仅叫他安分不少,还叫他再没了同其他世家联姻的打算,也算是除了他一桩心头大患。否则,他还要花心思在他和皇后母族上头。
只是他究竟怎么瞧上了那么个姑娘?
便是如此想着,他带着探究,再度望过去。
另一侧,对着穆德帝视线,谢澜平静掩住袖口一闪而过的寒光,笑着一拱手,举起手中茶盏,道,
“内子不喜我饮酒过多,我便以茶代酒了。”
便是说着,默默看一眼身侧空空荡荡的位置,谢澜神色一黯。
……今日来时,他兴许是为了准备,更衣更得久了一些,被同行在马车上的她察觉了出来。
彼时正她望着窗外圆月久久出神,忽地便钻过来,将冰凉的柔软手掌从他领口探了进去,把他弄得浑身僵硬,动弹不得。
而贺文茵在他怀中,也不做什么,只轻轻敲两下里衣里头硬邦邦的玩意,低低轻声道,“……你今日更衣用了好久。”
微微感受到身上甲胄上头的衣裳传来些柔软触感,他连望也不敢望她。
然则,在那衣裳即将被扒下来时,贺文茵的动作忽地停住了。
她替他收拾好衣裳,依偎在他怀中,只垂着眸子轻声道,
“我对你坦诚以待,故此……我希望你也可以。”便是说着,怀中的姑娘笑着眨眨眼,
“当然,我知晓你没个甜头不会老实说话。故此,待今日事毕,好好同我交代交代罢?正巧,我也有事想要告诉你。”
她想要说什么?
她还有什么秘密是他竟然不知道,不清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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