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将那谢公子介绍给她时,圣上已将近十年未曾大选,皇子们也都年幼,进宫只能从宫女或女官做起。
于是,父亲向她说起那人将来前途无量时她便应了下来。
可如今却不同了!
去年她订婚后两月,宫中便下了恢复每年排查适龄未婚女子的旨意,现下京中不少小姐早已为选秀准备了大半年——
但那有何问题?世上还有她贺文锦拿不到的东西吗?
左右父亲总会有办法的!
如是想着,瞧着父亲面色几经变化后最终微微颔首,她便雀跃着出了门,准备去找祖母说这好消息。
而见女儿风一般来了又走,平阳候只是沉思。
W?a?n?g?址?F?a?B?u?y?e?i????ù?????n??????2????????????
他原没有将贺文锦送进宫的打算。
说到底,他对这个女儿到底存着些愧疚与亏欠,故在为她寻夫婿时才会去贴那些看不上平阳候府的文臣世家的冷屁股。
毕竟文臣世家傲是傲,家风却也大多清正,无论如何也至少能给贺文锦个表面尊荣。
……可既大女儿不想要自己为她选的路,谢家旁支也确无再笼络的价值,那他自然要推一把。
于是那日后,平阳候府上上下下又忙了起来,便是退聘礼便退了足足六十六抬,叫街边人好是一阵议论纷纷。
但听着那些言语,平阳候却不以为然。
名声固然重要,但倘若一个女儿嫁了齐国公,一个女儿又成了宠妃乃至皇后,那这些非议又能算得上什么?
左右女子家悔婚之事在大晋不少见,二婚女子当皇后的也并非没有。
到时候难道还怕没有这些名声不成?
是以那日后,贺文锦恢复往日活力,接着骑马游猎,赶赴宴会,好不快活;而平阳候自有他的谋算,每日倒也笑得开怀。
至于唯一一个听闻贺文锦执意进宫不高兴的,竟是老太太了。
然而她也无人可与之聊天,只得每每空闲,便同那李管家唠叨。
“文锦……怎么就偏要进宫去?”
说着,老太太又是颤巍巍地一抹泪:
“……我这孙女,自小便没了娘亲……哎。”
贺文锦同她说起时,她原本也以为进宫是个风头无两的好去处。
但那日,大夫人照例来请晚安时,竟忧心忡忡地道她劝不动贺文锦,只得求老太太劝劝她。
那日,她那儿媳深夜赶来,匆忙得连佛珠都忘了拿,只极快开口:
“老太太何不想想,受宠的娘娘只有那几位,可前些年选秀进去多少女子?”
她出身乡野,纵是如今每日不穿金带玉便手痒痒,也以为这进宫是顶好——天下好东西不都在皇家么?
但由着这世家出身的儿媳一说,方才知晓进宫一事乃是许许多多世家女子避之不及的。
再一打听,那些预备着入宫的女子净是些庶女与外室之女,再往上些她们接触不到的人家,更是连庶女都不往宫里送。
但无论如何,在平阳候往宫内递过名帖后,贺文锦选秀一事算是铁板定下了。
眼瞧着叫贺文锦退选无望,大夫人只得给贺文茵和贺文锦分别请了个嬷嬷。
皇家规矩不同,而前些年根本没人管过贺文茵的礼仪,无论如何都要好好补课。
但贺文茵听着礼仪课,只觉得头脑发晕。若非她不来月疏雨眠也来不得,她恨不能日日告假才好。
她借着“要进齐国公府伺候”的理
搜索的提交是按输入法界面上的确定/提交/前进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