刻变得?痛苦起来,“不能再揪了,我的......被蛇尾缠住了!”
说?是痛苦,其实并不痛苦,只是蛇鳞凉腻软滑的感觉分外鲜明,在人的恐惧心理上?反复加强,最终衍变成一种很奇特的感觉。
似痛非痛,似痒非痒。
十?分刺激。
枫音尘又将蛇重新放回到郁瑟的胸口,愈发?装腔作势问,“郁医生?可?真难伺候,究竟是要?我拔?还是不要?我拔呢?”
郁瑟已经彻底乱了方寸,他?不知道自己是该害怕还是该羞耻,亦或者?该愤怒。
但无论哪种情绪,都无法改变眼前的事?实——危险与尴尬同时并存,小黑蛇一副“赖定青山不松口”的架势,而枫音尘则在一旁若无其事?地“偷瞄”。
深吸一口气,郁瑟试图让自己冷静下来,但心跳却如同擂鼓般无法平息。他?看向枫音尘,眼中既有求助也有责备,“还是拔掉吧,把蛇拔掉吧,我好?像腿麻了......”
不过也就是羞耻那一下而已,再犹豫不决的,就要?羞耻一辈子了。
枫音尘的脑海里联想到很多腿,微微一笑,那笑容中带着几分阴艳与玩味,刻意凑近郁瑟的耳垂,将每一个字眼拉伸、延长,涂满湿润黏腻的气息,“那郁医生?要?稍微忍着点儿?痛了,蛇尾的力量可?是足以捏碎一只脆弱的小鸟。”
郁瑟闻言,脸色愈发?难看,“别再开玩笑了!快把它拔走!”
枫音尘却像是没听到一般,继续逗弄着小黑蛇,“哎呀,郁医生?生?你?气了,赶紧给我松开尾巴出来,不然?以后郁医生?都不准你?过来玩了。”
郁瑟此刻已经忍无可?忍,究竟是谁喜欢跟蛇玩啊!
伊尔曼不得?不听懂主人的话?,意犹未尽地将紧缠的蛇尾倏然?松开。
郁瑟明显感觉到凉飕飕、滑腻腻的东西?,从自己的身体间顺利滑走,大喘一口气,浑身的冷汗已经湿透了发?丝。
枫音尘提起小黑蛇,像是关心地问了一句,“郁医生?,需要?我帮你?检查一下吗?万一伊尔曼没轻没重的,给你?弄伤了?”
或者?,给你买点药膏涂一涂?
虚伪!!
郁瑟现在唯一的感觉就是羞愤交加,无论是人还是蛇,哪一个都不想看见,露出少有的羞赧,用手腕抵住嘴唇,唔唔地说?了一句,“麻烦你?们都出去。”
枫音尘是真得关心郁瑟那里的情况,探着眼多看了几次。
真是好?可?惜,多么好?的机会。
枫音尘提住蛇走出郁瑟的卧室,先前迈步走了一截距离,然?后将伊尔曼放在眼前,照着这张小蛇脸,“啪啪!”象征性地打了两指头。
“你?倒是挺会享受的。”
伊尔曼很委屈,吐着信子发?出嘶嘶嘶的声响。
枫音尘的绿眸一瞪,道:“妈妈是我的,你?以后不要?太占他?便宜,给人吓萎了。”
又说?。
“这种骚扰妈妈好?事?,以后我自己来做就行了。”
经过这件事?,郁瑟领悟到了两点教训。
金管家的提醒绝无虚言,只要?跟枫音尘生?活在同一幢屋子里,必须要?把门反锁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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