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宁搬着椅子往前一挪,凑近了道:“卫长昀,你再这样,我也生气了,你明知道我没那个意思。”
他是想自己担着,可不也没真的自己折腾,完全瞒着卫长昀吧。
花的不还是两人一块挣的。
只是想到白给姜大志十五两,心中到底不服。
他们起早贪黑,一天忙活一二百文、三五百文的,就给姜大志送了去,怎么能不气?
“嫂嫂不用解释,我都知道。”卫长昀把钱数了大半,看向姜宁,“时辰不早,早些休息。”
姜宁还没说完,卫长昀就站了起来,神色微冷,却也和往常并无多少差别。
卫长昀朝姜宁拱手见礼,“长昀不叨扰了。”
姜宁张了张嘴,想叫住他,又觉得别扭,便看着人出去,还贴心给他带上了门。
他竖着耳朵,听到卫长昀走远的脚步声,再是很轻的关门声,瞥向桌上的铜板,叹了口气。
姜宁把钱收回去,放回床头的柜子。
吹了屋里的灯,趴在床上,翻来覆去,心情有些烦闷。
怎么就生气了呢?
就算是他错了,那就不能说他几句,然后不生气吗?大不了他认错嘛。
姜宁心里顿生出些委屈,用脸蹭了蹭枕头,趴着时,这阵脸上养出的肉,隐隐鼓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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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宁和卫长昀冷战这事,第二天就被家里其他三个人看了出来。
小小和小宝不懂,也不敢问,变得乖了不少。
朱红倒是想问,可她一开口,姜宁就打岔,想问也问不成,只能看着两人各忙各的无声叹气。
地里还是两人一块去,东西也是一块做,就是不说话,闷头做事。
山里摘回来的杨梅,被姜宁拿了一部分泡酒,一部分做了酸梅汁,剩下红透的,就直接饭后水果吃了。
中途易安楼的人来了一趟,两个伙计,抬走了两坛酸汤。
村里其他人虽好奇,可以往也有镇上来收菜、收豆腐的,看了个热闹,讨论几句便没说了。
小吃摊正式出摊那天,还是跟王三叔家借了驴车。
一路上,三句话都没说。
到了摆摊的地方,姜宁和卫长昀把东西卸下来,又摆好,挂了小吃摊的菜单价格牌,就算正式开张了。
姜宁把竹筒放到下边柜子里,抬头时,看向卫长昀,“你去书铺吧,这里我一个人就行,只是装装东西,收点钱。”
卫长昀把手里的酸梅汤放到推车台面,挪了一下位置,“我把炭盆点着了再走。”
姜宁欲言又止,最后看他蹲在那儿生火,把话咽了回去。
“驴车我去书铺时,牵去易安楼。”卫长昀道:“你收摊早就去那儿,我那边完事了,过来见你不在,自会去那儿接你。”
姜宁“嗯”了声,低头摆弄自己的东西。
糯米饭还是用油纸来包,分成大份和小份。钵钵鸡就用竹筒,按一根签子来卖。
酸梅汁也是用竹筒,一罐一文钱。
卫长昀把炭盆生好,放到装糯米饭的陶盆下面,“你留意着,别烧着周边木头了。”
姜宁刚想说知道,就听卫长昀说“别烫着手”,到嘴边的话也咽了回去。
郁闷了两日的心情,总算有一些松快。
“我又不是小孩,知道了,我会注意的。”姜宁整理好东西,“你快些去书铺吧,别耽误了。”
卫长昀擦了擦手,把帕子挂好,正要拿上背篓离开,又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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