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未离家?”姜宁怔然,那原来的他知道这件事吗?
可知道了又能怎么样,不能捉奸在床,或者旁人作证,官府才懒得断这些官司。
朱氏泣道:“是我瞒着你,哪想到你心思细腻,猜到一些竟去问那混账,他打了你一顿,这才急着把你嫁出去。”
嫁到外边去了,还是嫁给一个快死的人,丧门星的话谁会信?
姜宁听得后牙都咬紧了,这人也蔫坏了,心都是黑的。
“老东西,可让我抓着你的把柄了。”姜宁飞快琢磨起来。
能察觉到姜大志在外面有人,那一定是有蛛丝马迹。
衣服、手绢、鞋袜,还是……
有了!
脑子里的记忆碎片,竟然真给姜宁想起来了。
是一个荷包和腰带。
内侧还绣有字样,就是那个寡妇的闺名。
绣迹可不好模仿,尤其是这村子里,出自谁手,多找几个人辨认就知道是谁做的了。
多亏了当时的他留了个心眼,没把线索说出来,不然肯定被销毁了。
姜宁拍拍朱氏的肩,挑了下眉起身往外走。
不是在堂屋坐着当大爷吗?
他这就去把东西翻出来,证据到手,看姜大志还怎么抵赖。
姜家屋子就那么几间,姜宁直接贴着墙边摸进了里屋,凭着记忆从一件脏衣服里翻出了有毛边的荷包。
扯出内侧看了看,虽然看不清楚,但能摸出个大概。
-
“姜大志——!”
卫长昀听到这一道清亮又震耳的声音,立即起身走出灶房,就见堂屋里侧身站着的姜大志一脸惊讶。
朱氏愣了一下,生怕姜宁吃亏,连忙也跟了上去。
姜宁心里可有底气了,一脚踢开里屋去堂屋那扇门,“姜大志,你藏得真深啊,那么着急把我送出去,是因为心虚吧?”
姜大志:“?”
“你发什么疯,还踹门,越来越没规矩!”
“你还知道规矩啊?得,正好我今天带来了正儿八经的读书人,给你普普法。”
姜宁看向堂屋门口,对上进来的卫长昀视线,“与人那什么,通奸,如何治罪?”
卫长昀:“……”
“按燕朝律,若与人通奸经官府审判确凿,则判入狱两年,或脊杖二十。”
他思忖片刻,“将通奸之人打死,免罪。”
话音落地,堂屋里一片安静,连屋外院子里传来的窸窣声响都格外明显。
忽地,不知道是什么东西被风吹到窗户上,砸出一声脆响。
愣住的姜大志父子三人,跟回魂了似的,猛地清醒过来。
“你胡说八道什么,什么通奸?我打死你这个不孝子!”
“坐牢?不要啊!”
“姜宁,你胳膊肘往外拐就算了,怎么还瞎说,污蔑爹呢!”
姜富贵一句话,堂屋又瞬间安静下来。
“……”
姜宁别开脸,咬着下唇努力不笑出声,结果——
“呋。”
姜大志一巴掌拍到姜富贵背上,气红了脸,抄起竹掸子往姜宁身上招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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